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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去啃咬男人的嘴。
昏黄的二楼被迫充斥着破败的浪荡,床头的窗户被光折射成了镜子,稍稍转头就可以看到不要脸的躯体,水蛇那样疯狂的缠在一起。
陈希治喜欢林舒平的眼睛。他最喜欢林舒平的眼睛,那双潮湿的眸子让男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萦绕着一种别致的欲望。通常情况下它是冷淡的,只有上了床,只有上了床那双眼睛此才会发挥最大的作用,涟漪的,缠绵的,那些碎碎的眼泪肉欲的侵入心魂,仿佛他生来就该在这床事上叫唤,求饶,沦陷,下贱。
林舒平的腿主动夹紧了年轻人的腰,脚后跟撞着后背,被操的乱叫,生理性的泪水浸出来,他的喉咙里发出那种呜呜的,像小母狗的哀叫。
陈希治闷喘着用舌尖舔去他眼角的泪水。
往后的节奏越来越把控不住,陈希治到底年轻,这方面的精力可以说是如狼似虎,他吭哧吭哧地紧攥住林舒平的腰猛操,尖锐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把林舒平腿都撞酸了,哭喘着胡乱摇头。
“艹……你他妈!别……慢点…慢点儿啊……”
林舒平触电一样抖着腰发颤,被人压在身下的眼睛刺激的直哭,泪水盈了满帘,刚那一下爽的不行,他用勾魂的声音喊慢点儿,可被人操熟的身体还是没出息的缠了上去,腿发骚的张大了,身下发大水一样,连着把陈希治耻毛都浸湿了。
林舒平长得很美,若不是那张姣好的天生婊子脸也不会让他在红灯区如此声名响彻,陈希治把林舒平大腿扛在肩膀猛地一拉,那肉棒咕叽一声插到底,就差连卵蛋都要塞到不停收缩的逼里,男人一声尖叫,指甲在男孩手臂瞬间扣出浸血的印子。
“陈希治你……你今天…啊…发疯了吗……”
林舒平攥住床单,脑袋被陈希治操得吭吭撞在床头,陈希治身上的汗水混合着香皂味沾了他胸前一身,林舒平颤抖着承欢,主动把胸挺到陈希治嘴边。
“快点……快点吃我这里……。”
他嘴里发出又像痛苦又像欢愉的低泣,一边被操一边委屈地流泪盯着陈希治,陈希治太阳穴突突跳,觉得自己底下涨大了一圈。
林舒平的乳头很小,因为欲望高涨的艳红,陈希治又舔又揉,打着圈的吃出水印,他用牙尖轻轻的啃,擦出林舒平一系列堪比山路十八弯的呻吟,他发骚的被吃出哭叫来了,那是他的客人最常玩他的地方,因而经年累月被训练成最敏感软防线,多多捻几次就能让他崩溃着摇头说不行。
铁架子床激烈的嘎吱嘎吱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沦为废墟。
林舒平到底是呜咽着哭出来了,含糊不清的喊着好爽,好爽,他配合的挺起腰,把交合的地方干成一片泥泞。
陈希治再射出来的时候是一个小时后,这个毛头小子用最朴素的姿势把林舒平干得腰酸腿麻,陈希治长呼一声,精液喷在小腹上,林舒平早就高潮过失神落魄地瘫在床上。
陈希治尚算理智,没有把精液射在林舒平屁股里,不然是要被骂的狗血淋头的。
已经十点了。
明天还要上学,陈希治没有继续温存下去,为了省时间,他干脆和林舒平钻进了卫生间里,两个人一起洗澡。
林舒平鼻子上粘了一些泡沫,陈希治觉得好玩,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抱抱他。
“滚一边去。”林舒平脸上还有红晕,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