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兰斯抬看他，他也看向奥特兰斯。仅仅是简单的看而已，放在两人上又觉得是隔了许久的事。

要是能早一想起，或者要是没有执行这次任务……奥特兰斯愈发觉得痛苦，什么也不想说，也没有心情说。表示自己偏痛，他委婉地让艾登少说话，之后三人就在无言中等待手术结束。

奥特兰斯没有撒谎，他能记起的相对比较多的片段大多是和约翰有关，其他的记忆尚碎片化还需要些时间回忆。

即便艾登很情地向他介绍了弗洛德，可奥特兰斯依旧没太多心思放在对方上。内心更多的还是在担心手术中的Beta，甚至并不想谈及自己被控制的事。那样会让他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才导致约翰受伤。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温格从手术室内走。见他一来，奥特兰斯连忙上前问他情况如何。

“人多易杂，你们的话暂时先别去了。”倒也不是真不能让其他人，只是他觉得该留给那两个人一些私人空间。扯了个需要人领路的借，温格要艾登跟弗洛德陪他一块去拿药。

手指穿过Alpha的发，真切又虚幻。难以相信不用再有所担心，约翰低看向奥特兰斯闭的睑，依稀能看见珠在动，大概是在梦。

约翰直至夜才醒。

联人对惠尔顿人骨里带着些许天然的刻板印象，加上温格在副驾驶上一个劲猛烟的样多少带痞气与不靠谱，无论提醒几次都没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想不到他竟然会手术。

这句话亦或是安自己的。自踏营地内奥特兰斯就注意到这个落医疗更倾向于巫术，相比营地里的其他人，温格的医术更科学也更先，他不想拿约翰的生命开玩笑才持要温格主刀。不过手术室里也不只有温格，还有两位落医师一同协助手术。

还没等到奥特兰斯回答，就先看到了Alpha哭。忍耐的泪涌眶，接着男人埋着抱他，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艾登指的是他们去捡飞船碎片遇到奥特兰斯的那天。

“醒了？”他笑着问奥特兰斯。

醒来前一直觉得浑沉重，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睁后才发现是奥特兰斯正趴在他一侧睡觉。Alpha看上去睡得很沉，即便是将手放在他的都没有醒。如果是平常，稍微一动男人都有可能会立刻醒来，他总是十分谨慎。

“相信我？”温格笑声，“不敢相信能从联人嘴里听到这句话。那么谢您的信任，我先去研究下药材。哦对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去看看他，大概过几小时后才会醒。”

“开枪？你说的这些我暂时还想不起。我也是刚不久才恢复意识。”

“他是军医。”奥特兰斯没有多解释，只是说：“现在除了相信他没有其他选择。”

约翰想奥特兰斯一定是累了。他往下挪了挪，左侧手臂缠绕着绷带暂时还没有力气抬动，于是他就用右手继续轻抚着奥特兰斯的，接着再将自己的贴上去。

“别担心，手术展很顺利，现在只需要等他醒来。弹打中了骨，恢复起来估计要时间，正常来说得几周。不过刚才帮忙的营地医师说他们当地有药材能快速愈合伤，我先去看下药剂的成分和治疗效果，如果真如他们所说效果类萃也不是不能考虑试试。你觉得呢？要试试吗？”

傍晚时温格前来换了次药，他亲自确认过药剂真有奇效后才用在约翰上的。涂抹过的地方以可见的速度恢复，之后他又换了次绷带才走。

见奥特兰斯了屋，艾登和弗洛德也打算跟去，不过被温格拦下。

“那倒也是，我和弗洛德不懂这些也帮不上忙。”艾登拍了拍奥特兰斯的肩膀，问他：“你觉怎么样，之前约翰说你谁都不认识的时候我还不信，直到你那天朝我们开枪，我才发现你真是谁都不认识了。”

“去主刀的那个惠尔顿人，他靠得住吗？”

是约翰率先开的。

“所以你真是被虫控制了脑？或许可以把前因后果说给弗洛德听听，就是他。”艾登指向弗洛德，“这哥们是虫类专家，我们找到这里前在其他星球当了一段时间兵，他当时是约翰的教官。”

到现在空闲才有机会。

“之后再说吧。”

他最先问起的是关于温格的事。

“你是医生。我相信你。如果你觉得有用的话，可以试试。”

约翰只是安静的摸着奥特兰斯的，直到他醒来。屋里唯一的照明是放在床的蜡烛，微弱的火光左右忽闪。在如此昏暗的情况下，约翰也依稀能看清奥特兰斯的眸。

明明这句话该是该由对方先问他才对，可他忍不住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