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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照顾我儿子,都是应该的。”
薛均潜竖着耳朵:原来是你儿子啊!你的儿子让别人照顾干什么!
他听赵园长又说:“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饭。”
薛均潜像僵尸一样竖起来,用手机打字:下次带上我一起吧,我也要感谢你呢。
赵园长看了眼陈俭,而陈俭像是早就知道薛均潜会做什么一样,脸上带着半分无语,但并没有制止。赵园长尴尬地笑笑,向两人点了头就算是告别了。
等人走了以后陈俭没给半个好脸色给薛均潜,反而拿着病单说:“医生说头痛是感冒引起的,让你注意吃药。还有,你怎么连自己生姜过敏都不知道。”
薛均潜把头重新倒在陈俭肩上,打字说:我也是刚刚知道的T︿T。
陈俭也不知道是看到颜文字还是怎么,轻轻地笑起来,就当薛均潜以为没事时,陈俭突然发问:“你今天忽然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薛均潜身子一抖,什么话都不说,把脸埋得更深了。
陈俭也没再依依不饶地问,他们两个人都在打着彼此心知肚明的哑迷。但他想,这是不是算是一个机会呢?
等打完针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了,薛均潜等陈俭洗漱后,眼巴巴地坐在沙发坏的那一头,问:“晚上我住哪里啊?”
陈俭一边擦着湿头发一边说:“你睡沙发。”
虽然知道自己大概率不能和陈俭睡到一张床上,但看着这个两人式的小沙发还是陷入了沉默。他大着胆子问:“其他地方不可以吗?”
陈俭看他一眼,努力憋住发笑的声音:“你可以和猫咪一起睡猫窝。”
“你哪里养了猫?”薛均潜从进门到现在都没看见过猫的身影。
“他很怕人,躲着呢,”然后陈俭走进房间,“我先睡了,你自便。”
薛均潜看着那扇被反锁的卧室门,终于意识到陈俭应该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第二天早上陈俭早早起来,他原本是经常在外面吃早饭的,今天却难得在家里吃了早餐——薛均潜为了做早饭起得很早,活脱脱一个捡回来的田螺总裁。
陈俭一边把油条往嘴里塞一边说:“麻烦你帮我喂下猫,我中午就不回来了。”
说完又想突然想起来一样:“不耽误你开发区的工作吧。”
“不,不会,我只是偶尔去那边看看而已,又不是去做事。”薛均潜赶紧说。说完又觉得这样显得生怕陈俭不知道自己是来主动找他的,又解释:“昨天是因为恰好赶上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