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就叫人预备去。”

便自忍痛，将两排银牙一咬，不顾腹中阵阵绞痛凉意，布巾在掌中缠绕几圈，是又往外狠狠拉扯。

夫仍合着，腰上正束得又又痛，被人摸着，只恨不得上下。他勉力自持，：“近日事忙，也不必量了，你瞧着叫他们罢。”

汝君闭急几声，勉力将那念抛开，闭上任两个女施为，不去看她们临盆之状。

“我微服去，不要带那些大肚的，太招了些。”

“再说罢，今日急着去。”汝君推脱。

两个女应是，扶肚行礼，一儿退了去。

汝君见她们走了，撑着腰，将双岔开，又了一会儿，才缓缓坐在床沿。他双手撑在腰后，呼呼嗬嗬着气，心里胡掐算了一番日，毕竟不知究竟那一日怀上。只因那狐狸，自他得了差事，隔三差五能去，便日夜痴缠，一有机会便同他行那事。一连了小半年，待汝君反酸呕，昏昏嗜睡时，肚已鼓了起来。

夫倚在床上，腹中隐约有动，将他刺得愈发疼痛。他这肚，叫旁人看，应是七八个月大小。只是他束得多，吃得少，自己量亦不很足，肚大小便更吃不准。加之汝君日夜隐藏，并不敢叫人看见，即便，也未袒分毫。他自己一个少年，怎算得月份大小。

汝君脑昏涨，腹中闷痛，正是万分疲惫，百般辛苦。然这苦楚也非一遭经受，自他束腹起，只是愈演愈烈，此时竟也习以为常，叫他能吞下尖叫，忍住苦痛站起来。

“嗬……呃……”他这样了一会儿，腹中绞痛渐渐变作麻木，渐又变得乎乎的，灼烧似的。

然次月便要行册封之礼，汝君唯恐在那前后分娩来，叫自己前功尽弃。不单丢了大丑，更是争位无望。

这皇牵拉金绳，召来女为他更衣。两个大肚儿人随召内，捧起衣裳服侍汝君穿。这少年此时最见不得这样情状，偏偏这乌骓国里，越是近的人越是大肚，越易生育。他见到两个女腹，一面走，一面撑起装面料，下腹圆饱满，微微下垂，正是怀胎八九个月的大小。

“殿下壮不少，这衣裳又了，该叫人来量量，些新的。”女替汝君系上衣带，觉腰那儿有些绷，瞧着不太平整。

那两个也是惯会生养的，俱是打小儿跟着他，瞧着几年间生了两三个。夫瞧了两，便觉腹中愈发作烧，一阵阵燥上涌，叫他禁不住要岔开儿坐下，躺下，最好也腆起肚……

“哦啊——”汝君低吼一声，往前一扑，一手抓住床，指几乎嵌雕木中。他跪在床上，双也痛的发颤，与额一样汗津津的。“呃……呼……呼……”腹束得只剩微微隆起，夫伏在榻上，吐息杂，也发直。

“常服也罢了，下月殿下受封的礼服总得妥妥帖帖的才好。”那女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