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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浴(2/2)

颜良想,他看起来单薄又脆弱,却意外地如此恋痛——大抵是痛能给他莫大的安全:唯有苦痛,才能让他恍惚觉着到自己是活着的。

脚步声愈来愈近了,文丑还是轻笑,在面下挲他的,贴在他耳边,将声音提了些许,叫几声沙哑缠绵的,乍一听来,像是被人疼了的哼叫。

文丑就这麽把人吓跑了,越发愉悦起来:“兄长,不要继续?”

颜良将他抱起来,在黑暗里摸索着吻他,动作焦躁,撞得他腰有些发麻。文丑却低笑起来:“莫不是醋了。”

颜良乃一介武夫,莽撞之余,也并不太通风情,时时被撩拨得不能自已,却憋得,什麽都说不来:於此上,确实不如文丑。但到底可以仗着些文丑给予他的纵容,在床上肆无忌惮些。

他摸着文丑同样透、然而被他得不成样发,若有所思了一会坦然放弃:算了罢,他总是会文丑的。

“若是让人把你看了去,我会忍不住将他杀了。”他还是在笑,唯一一温度却是给颜良的——即使颜良大抵并不看得清,“如此,还是将他吓跑了更合兄长心意,不是麽?”

的脚步声果然一顿,似是踉跄地跑远了。

是以他下手没轻没重,时时叫文丑第二日难能从床上爬起来。

文丑瞧见他陡然绷肃的神,随意弹了珠,熄灭烛火,又趴在颜良肩上使坏:“兄长,我们这野鸳鸯要被发现了。”

是清的,并不能提供某些的效果。文丑的有些发白,然而稍却了,犹如蜉蝣,攀附着这一木,似乎如此便能多一丝生机。

文丑摇了摇,撩开了他的发,搭住他的後脖:“看看兄长,也不行?”

颜良不解:“怎麽了?”

“……行。”颜良被他反问得一时无言,憋了半天,也只蹦了这麽一个字来。如此算来,他们厮混的时日也不算短了,颜良却似乎并没有什麽长,仍然斗不过文丑的这张嘴。

他“哗啦”一声从里站起来,反将文丑在了池上,还没来得及说什麽,便听得外不远传来一声略带颤抖的疑问:“是谁……谁、谁在哪儿……”



文丑侧脖上那伤疤随着他上下的动作而一同晃动,晃得颜良实在看不下去,一又咬了上去,留下了一圈的齿痕。

天光之际,云雨将歇。

荒山野岭里也难得见什麽生人——哦,除却那误闯来的、却也不知是什麽的人,他便更是没轻没重,直到了天微有拂晓了,才肯稍稍歇下来,抹了抹文丑脸边的污浊:“我替你洗洗。”

颜良被他推到了池边,脊背贴着池,显然已经退无可退了;又被文丑一下握住了全上下最而脆弱的地方,倚了半边在他的肩,吻他的耳廓:“兄长,你了。”

他半躺颜良的怀里,任由抚过,挑了一缕颜良透了的长发在手里把玩。又只玩了一会,便虚握在手里,改去环抱他。

文丑得厉害,气地叫,动听得很,又带些颤抖,叫得颜良又了几分,握住他的腰,暗暗地带上了些没甚作用的威胁:“文丑。”

颜良还在侧目偷觊他的神,文丑已经面不改地坐下去了,只在到了底後闷闷地哼了一声,随即便低声:“兄长……都吃去了。”

的雨总是不肯停歇。这不,又下起来了。

颜良哑然,只好将他抱得更地凿去欺负他,咬住了他因为扬颈而来的结。文丑的咙被攫住了,哼声便化成了鼻音,低低地从咙里来,意味不明,被晃动的碎了,化涌动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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