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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不知是不是他这身子太过淫浪下流、又早早地泄过一泡又一泡的汁水,一刻也未曾让那娇嫩的鲍嘴儿干涸过的缘故,他的屄眼竟是相当容易被人进入。
许久不曾叫人奸淫捣弄过的水穴甫一让男人粗大硬胀的肉刃深深插入,孟枕书饥渴了数天的身体便有如受到感召,彻底从迷离与困意中挣脱出来。
那鲍逼的内部肉道乍然吃到这么金贵壮硕的粗长东西,竟是完全违背了孟枕书口头的意愿,欣喜得从内到外蠕动起来。上端一寸寸堆叠在一起的骚粉媚肉都有如拥有鲜活生命一般快速地痉挛起伏、贴耸而上,紧密而热切地谄媚吸附在徒弟强悍笔挺的巨棒上端,拉扯着那滚烫的阳具更为惬意地寸寸捣入。
与之相对的,则是孟枕书仍还在勉强抵抗着说出来的狠话:“拔出去!都叫你走开了,谁允许你插进来的……不稀罕你——呜!啊啊……不、不许动!”
可箭在弦上,他说的话哪有半点可信度,宿思远又怎么能在这时听了他的话?
这年轻的徒弟虽还没操过几次师尊的肥穴,对这隐秘禁忌的幽谷与骚处却已是极其熟悉,仿佛鱼入池塘、鸟入山林,没几下就轻松地将鸡巴整根捣进双性人娇湿肥淫的蚌穴当中。
又因为深知师尊口是心非的脾性,甚至不再询问对方的意见,便顶着美人软绵绵的责骂与呵斥,开始在孟枕书绵腻肥厚的穴腔肉壁之中横冲直撞、大力捣操奸淫个不停。
“……呃、啊啊啊——啊!”孟枕书登时如同触电一般通身痉挛,久久不曾缓和。他必须要紧紧咬住那水润嫩红的下唇,方才能不让自己叫春犯骚得太过浪荡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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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他用久旱逢甘霖来形容是再贴切不过。即使这所谓的久旱顶多也没超过半个月的功夫,但对这浪货来讲却已是再可怕不过的无期惩罚。
……以至于才被自己的小徒弟按着操弄上不过百下,孟枕书的身子便已无可控制地酥软瘫麻了大半,洋洋地从那正被疯狂奸淫着的小腹内部向外散发出一股洋洋的淫暖痒意,仿佛正有千万只细小而几不可见的蚂蚁徐徐攀爬窜巡过他凹凸有致、高低起伏的丰腴身躯,让他无比渴求男人的爱抚与玩弄。
孟枕书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下来,又或许是他意识到被锁链捆在榻上的自己根本也做不出什么额外的动作。
宿思远见了他这浓浓春情涌动的媚浪模样,如何不知道孟枕书此刻正爽得不行,低低地道:“是么?我看师尊分明对我的阳物喜欢得紧,嫩屄里面又湿又热,一直拽着我不让离开……师尊真的想让我拔出去吗?唔——”
宿思远掐着美人师尊鲜嫩光滑的腰身,佯装试探地缓慢提胯,似要将那深埋在娼货水穴里的粗长肉棒拔离出来。
然而他不过才抽出那么不到半寸的长度,双性美人的肥穴便反应强烈地抽搐蠕动,翻绞不止。
那穴道内里仿佛一瞬间凭空长出了无数只吸力强劲的滚圆肉嘴儿,无比强悍、谄媚至极地攀爬吮附在年轻男人茁壮粗肥的阴茎之上,叫他根本无法撼动,一时间竟拉扯得宿思远难以移动半分,脸上也露出了难色:“可是师尊的小逼好像不愿意……”
“……住嘴!”孟枕书眼泪汪汪、又羞又臊地呵他,生怕宿思远再说下去。
青年胯下的肉棒是那样粗长雄壮,完全勃胀起来时就是一根巨大的肥硕肉桩,让孟枕书见了也禁不住怀疑,自己这徒弟往常都是如何将这样一根凶器般的阳物藏在裆下的——
那粗棒捅在穴间感觉更是十足酣畅麻利,其上高突暴起的根根青筋纹路分明,一遍又一遍地刮擦狠碾过双性人女穴花径间的敏感骚点,有如电流般的激烈快感一下下钻腾着刺入美人的淫贱蚌穴,直把孟枕书激得穴内淫水翻卷、肆意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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