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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这里进来吗?”郁冷说的委婉,生怕吓走了自己的猎物。
明晃晃地找肏,医生看出郁冷是真的到极限了,嫩红的舌尖都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然后又用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想成为处理精液的厕所的话,就把腿抬高一些,”医生的恶劣又翻涌出来了,等下他要是说不操了,郁冷一定会哭吧,还是那种很大声的。
郁冷不知道医生的险恶心思,他的腿夹住医生的腰侧,雪白的衣服起了重重的褶皱,艳红的肉屄完全露在医生面前,很诱人,尾巴在下面一晃一晃的。
在掏出肉根前,医生先把两个透明的罩子包住嫣红发热的奶子,打开机器的开关,郁冷骤然感到自己的奶子像是被嘴巴裹住了,伴随着强力的吸吮,敏感蔓延着奇怪暖流的奶子抖动着,吓人的酥麻让郁冷腿失力地往下滑,又在医生疑惑地“嗯”声中,连忙往上夹住。
医生的肉棒刚进入花穴就被凶恶地咬住了,贝肉层层叠叠地挤住龟头,绝对的刺激感勾引着人将精华喷在肉屄中。
痒了很久的软肉被顶撞,酥痒把小腹弄得发颤,郁冷的腿被医生托着抬得很高,他吊高的手腕被拉得发麻,不舒服的感觉使他越发贪恋肉腔里的快感。
医生是蛮干进堆叠的软肉中的,那根有力,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撞击收缩的蚌肉,艳红水润的软肉紧缩着抵抗,挤出酸软的快感,水液在这个过程中失禁般的乱流。
好重,但好舒服,特别是和前面尾巴进入肉穴的空洞相比,现在充实满足到可以说是撑的地步。
在医生猛烈的操干中,蚌肉爽得抽搐流水,又被一层层地操开,郁冷身体止不住地哆嗦,他害怕,他有种被这根有力的肉棒肏到胃的错觉。
奶子被不停地吸吮,在酥酥麻麻的感受中,嫣红的乳孔突然大力翕张了下,一丝白色的液体从上面淌落,只是沉迷于情欲的两人都没看见这轻微的白。
他们像两只无声交尾的动物。
郁冷真觉得自己要被干死了,他的猎物不是那种有技巧性的,他就是奔着要把他做死来的,每一下都是重得像是要把他钉在椅面动弹不得,他想哭求,话还没说出口就直接被鸡巴撞得支离破碎,求是没有了,只剩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