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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水迹,洇出模糊的暗沉。
快感像是一条带电的鞭子,不停打着软嫩的穴腔,里面的穴肉酥麻地蔓延着骚痒,汁液水淋淋的淌开了。
他要走,他还是不要它,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人偶感受到了痛意,比燃烧时还要深的痛意,如同一把带齿的尖刀在他身体里拉锯似的进出,不甘心的怒火催发出他与生俱来的恶。
可它又确实很喜欢郁冷,所以怒火最终还是变了样。
肉穴的手指一下抽出,骨节重重磨过肉壁,穴心软嫩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快感带着痒意爬上了最高顶。
“嗯……呜!”郁冷气息更急了,腿肉上是一条条正在往下淌的精液,黏糊糊的不适却被后面突然进入的性器覆盖了。
肉穴收得很紧,让肉棒的操干变得困难,但人偶并不是太急,他对郁冷一切都很有兴趣,不介意慢慢地一一探索。
人偶贴着郁冷,视线落在郁冷的耳朵上,浸着滚热的红,被栗发掩盖了一些。
它靠近,对着发红的耳朵呼唤道:“郁……”吐息吹得发丝凌乱,它说话声比开始已经接近人类该有的流畅。
郁冷正在竭力令自己放松,肉穴里的那一根肉棒没温度,滚热的穴肉裹上,就显得有些凉,人偶身上不合理的地方激起了人体本能害怕。郁冷分不清他颤栗是为了快感还是恐惧,一窜窜电流似的感觉贯穿过脊柱。
肉穴缩得更紧了,像是淫荡到迫不及待地吮动肉根,敏感的肉壁泛起难以启齿的痒,甬道吃着鸡巴淌下一汩汩淫水,臀瓣都全部湿透了,瓷白的腿肉又是白浊又是淫水的,不可直视的糟糕。
郁冷都后悔为什么背对着人偶了,大不了就是吓人点,现在他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像是惊弓之鸟。
人偶还在叫他,声音传进耳道,被发梢刺了般的痒,郁冷不由偏了偏,在人偶眼里就不是这回事了。
他就是讨厌它。
人偶不高兴地咬住了郁冷的耳朵,唇舌蹍过吸吮,肉棒开始重重往里面开拓,一下又一下,完全不减的力度。郁冷这次是真的想躲开了,可肩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偶扣住,松垮的力道,却可以在他躲避的时候虎口用劲,让他只能动弹不得待在原地挨操。
熟透的软肉抗拒了几下就被鸡巴撞开,丰盈的汁水浇上了肉根,没有温度的肉棒都变得温热,这样的刺激下,快意绵长而深重,郁冷头脑发昏,有种心悸的错觉。
人偶对他名字上瘾般,变着音调的唤他,每叫一下,对他就越过分,肉穴已经被撞出沉闷的水声,本就红的肉腔被肏得发艳,挤压着肉棒,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晶莹的水液。
郁冷眼神有些茫然,发丝汗湿湿地粘着他,他手指很细很白,软塌塌地附着门板,只要后面一撞,他就会小声呜咽,手指像是想握住什么般乱抓。
指腹在门板上留下了许多印子,连指纹都依稀可见。
他这时也反应过来对方生气了,轻轻应了声。
被情欲改变的声音很柔,似棉花糖一样黏糊甜腻,人偶停了瞬间,接着用比小狗还要粘人的态度亲吻郁冷。
郁冷微颤着,后穴的操干还在继续,粗长的肉根不断抽插着滚热的肉穴,穴肉被干得熟烂流汁,水液有时候会飞溅出来,脚跟都淌了一汪凉丝丝的淫水。
郁冷被干得话都说不了,只能听着人偶在他耳边一声声念着名字,人偶不是人类,它不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