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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营养师宣布庄昀廷的shenti可以受yun了后,两人就开始造人活动。结婚三年,两人连一张床都没睡过,现在却被迫快进到zuo爱。
晏雪归是个心大的,不慌不忙地在自己房间洗了澡,穿dai好让男人怀yun的专用yinjing2,一边ca着tou发一边走去庄昀廷房间。
他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无知觉的双tui无力摊开,jin绷的shenti暴louchu他的jin张。
将mao巾随意扔在一边,她跪坐到庄昀廷shen前,大tui将他无力的下肢ding开。
庄昀廷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moca声,随即一双温热的手覆上他的腰侧,将他往上托了托。
他闭上yan,耳畔只有自己重重的心tiao声,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腰上的手劲加重,铺天盖地的酥麻和剧痛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他只觉得全shen的mao孔都被打开,他攥jinshen下的床单,手臂冒chu青jin,一声痛哼从chun齿逸chu。
第一次被光顾的后xue被yinjing2sai得满满当当,changbi的褶皱被抚平。他的后xue太过干涩,又因为jin张,xuerou把gu间的异wu夹得牢牢的,jin得她没法动弹。
晏雪归拍拍他的pigu让他放松些,没等到反应才想起来他下半shen没知觉。
她温声dao:“放松些。”
疼得额间有了薄汗的庄昀廷shen呼xi几下,努力放松shenti,但晏雪归在他ti内稍有动作就又被他夹jin。
在床上,晏雪归是个没耐xing的。提醒过一次后,她就不会再给机会,直接qiangying地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她俯低shenti,让自己更好用力,手往下移了两寸,掐着他的腰往下an,同时ting腰ding进去,蛮横地拓开jin致的后xue。
她的shenti随着惯xing微微晃动,长发从耳后hua落,濡shi的发尾在庄昀廷的xiong腹上来回扫过。
这轻飘飘的chu2gan却让庄昀廷呼xi加重几分,在铺天盖地的疼痛中诡异地获得了一丝快意。他yan神放空一瞬,shenti略微松弛。晏雪归没放过这个破绽,俯在他shen上用力一ting,直直捣入他的子gong。
庄昀廷痛哼一声,猛地睁大了yan。不等他反应,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向着ti内同一chu1猛冲,jin咬的牙关被撞开,无助地大口chuan息。他被ding得不停上耸,往上一寸又被晏雪归抓着腰an到yinjing2上,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子gong,力气大到让他生chu被贯穿的恐惧。
ruan绵无力的双tui在床上随意扭曲着,随着cao2弄微微晃动。他就像是个被钉在yinjing2上的破布娃娃,在晏雪归的手里被肆意玩弄,弄得狠了只能发chu破碎的shenyin。
晏雪归gan觉到shen下有异wuding着自己,低tou一看,庄昀廷的yinjing2半ying不ying地bo起了。
yinjing2倒是shen残志jian,yinjing2的主人却一无所觉,皱着眉难耐地沉浮在疼痛中,汗水liu到yan睛里,他眯着yan睛,yan神迷蒙几近涣散。
晏雪归屈指随意弹了一下,他的yinjing2就颤巍巍地吐chu几点白浊。她抓着庄昀廷快速choucha起来,微腥的jing1ye很快便从mayan中penshe1chu来,星星点点落在他的xiong腹和chun边,ti内的yinjing2也将晏雪归的tiyeshe1到他xue里。
庄昀廷已经痛得恍惚,迷糊间以为肚子被she1穿,ruan绵的手慢腾腾盖到自己肚子上。
晏雪归抹掉他yan角无意识liu下的泪,从他shen上退chu去。床上的人shi淋淋的,后xue泥泞不堪,红zhong的xue口淌着yin水。
她将人抱到浴室,让他双tui叉开坐到自己tui上,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拿着hua洒对着他的piyan冲,一边洗一边伸手进去挖,yin水混着血水一起liuchu,混入清水中消散。
她用的劲有些大,庄昀廷抿着chun抓jin了她的肩tou,不自在地绷jinshenti。可奈何他下半shen没有知觉,piyan松松地han着手指任其抠弄。
后xue清理干净后,他被抱到残疾后特意买的椅子上,固定好他的shenti,晏雪归开始帮他洗澡。
一边洗她一边观察他的shenti。残疾后他自然没法运动,tui上的肌rou慢慢萎缩,而tunbu却因为久坐更fei硕了些,白huahua的tunrou被椅子压得鼓起,她没忍住张开手rounie几把,手掌慢慢往下,覆盖住他ruan绵绵的小tui。
庄昀廷一无所知,听话地闭着yan洗脸,丝毫不知dao在这期间pigu和tui上多了几dao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