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庄昀廷重重闭上，后悔刚才失控的语气，近乎自暴自弃地让护工净他的。

晏雪归没看他，让护工托住他的，把手里的纸拆开放在他下，包裹住他的。

看向她去而复返的影，庄昀廷抿着：“我不是说……”

她摸了摸他的手背，像是奖励听话的小孩。后护工已经换好了床品，她将庄昀廷抱回床上，又帮他重新换了一睡衣，才离开他的房间。

很快晏雪归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包厚厚的东西。

晏雪归移开手，应了声好，转走房门。

他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很快又被轻轻放下。他惺忪着找晏雪归的影，她正托着他的脱他的。他侧，看到床上的一滩渍，睡意一瞬间褪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失态喊：“去！”

温的手掌抚上他的腰，庄昀廷浑一激灵，越发僵。但她手法实在老练，腰间的凝滞松快许多，他半张脸陷在松的枕里，睛慢慢闭上，呼平稳悠长，间发糊的喟叹。

中期以来，肚不断挤压他的膀胱，他的意越发频繁，才完后没多久就又有了意。他不肯用壶，偏偏他的沉，每次去卫生间都要折腾一通，好几次在半路上到里。

但他竟然在她面前床了。尽很多窘态都在她面前显过，但庄昀廷还是不想被她看见这模样，太过狼狈。

晏雪归住他的手，只望着他的睛轻轻叹了气，温声：“昀廷……”

庄昀廷看她神里的不解，却低着不敢与她对视，近乎哀求地重复：“去，让护工来。”

的大，停在了前。

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庄昀廷下意识拒绝，他不喜这些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残废的东西。

晏雪归很少用这语气说话，温柔得让庄昀廷有些恍惚，还没意识到就下去了。

他被扶着侧躺过去，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他气虚上两声。他躺了太久，越发厚，被压得有些扁平，丝毫不影响舒服的手。

半梦半醒之间，像是被松的云层包裹，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将的掌控权给后的人。下渐渐温起来，腰间的力却撤了去，庄昀廷在迷蒙中不满地糊几声。

这句话像遥控一样，庄昀廷安静下来，垂着不说话。她将他抱到房间里的椅上，蹲在他旁，望着他的睛，语气温和：“这是夫常有的情况，不用在意。先用一阵纸，等恢复好了就不用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