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经纪人安排的，跟我同时签约的几个人好像也都这样。”

没有说的是，他一直担心，自己不听安排，错事的话，这些意外得来的喜，就会像来时一样突然地消散。

“呃，你认识的学霸都什么样呢？”

“不然你回去跟他聊一聊，看能不能减一些？你看起来很累。”

脑海中那越绷越的弦似乎松了松，阮雨放任自己的念在八卦上转了一会儿，混混沉沉地梦乡。没想到第二天就见到了八卦的主角。

“我刚开始也不会演。导演就给我放我唱歌的视频，让我把那副表情拿来。后来我就甜的时候在心里唱《星月夜》，忧愁的时候唱《谁知我心忧》，被甩了就唱《何求》。”

李念呛了一可乐。没想到这人混熟了能说这样的话来！当初那个内向羞涩的样竟是限定款。

“嗯，还没开始。”

“你在这边拍戏？我以为你会走歌手路线。”

程现一边应对绯闻，一边让放假的李念提前去剧组熟悉环境。李念要演的是女主回忆中的白月光，为了更符合他的形象，人设还给改成了级上大学的天才少年。尽角在整电影里场不多，但对初次尝试的李念来说仍是不小的挑战。都是校园情节，也都在一个影视基地取景。刚刚下戏的阮雨收拾完自己，打算去吃东西，迎面碰上了放完行李到闲逛的李念。

“公司安排的，我，我也不知。”

等李念正式开始拍戏，他才觉到这确实是一件劳心劳神的事。这天阮雨戏份杀青，提前在熟悉的摊位等李念过来。李念到了却一直皱着眉。沉默良久，阮雨拿自己装着茶的一次塑料杯碰了碰对面的可乐，“我明天就走了，不祝我一路顺风吗？”

“哦。”李念确实很少看剧看电影，近来上的那一堆表演课老师也没放过偶像剧。阮雨的描述给他建立起一个大概的印象，但他并不能把这个印象跟他见过的任何人对上号。

李念仔细端详了一阵，“拍戏很辛苦吗？”

李念回过神，苦恼地伏在前的桌板上，“导演说要演学霸的气质，什么叫学霸的气质啊？”

“我之前就想说了，你好像一直在到飞，行程七八糟的。”

“啊，嗯嗯，当然！你要不要吃宵夜，那边有家海鲜粥很好吃。”

而阮雨这边，经纪人还见针地安排了几个就近的通告。他忙得昏脑涨，睡前挣扎着看了一手机，怕错过重要消息。开魏晓风发来的几张图片，竟恢复了几分清醒。照片里少年男女默默相望，青涩而纯情的气息扑面而来。啊，这就是导演要的氛围——被这个念逗笑，阮雨又看到魏晓风附在后面的留言：“真的吗？能嗑吗？他们看起来好好啊。【泪】”

“那……”

回忆起昨夜看到的八卦，阮雨不知为何有难为情，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李念先开：“假的，谣言，我们只是朋友。”看来这两天确实被问过很多次。大概是看他年纪小，一些人觉得逗着好玩儿。

“人总要步的嘛。不过我那天之所以那么张，还有一个原因没告诉你。”阮雨故作正经，“我们当时坐得太近了，我一看你的脸就容易分神，只好全神贯注地想歌词——说到底都怪你长得太漂亮了。”

李念成功被他逗笑，“这么说的话，我们第一次唱《雨云》的时候，没见你什么表情啊。怎么现在离了灯光舞你也行了！”

“每天蓬垢面，吊着两个大黑圈，无时无刻不在竞赛题。”

“有，不过平常跑通告也忙的，差不多。”

阮雨回她：“……不知。不能嗑。人家未成年。【发怒】”

莫名的尴尬再度涌上来，阮雨开始没话找话，“你也是来这边拍戏吗？”

店内的灯光下，失去了妆容的修饰，阮雨脸上有明显的倦意。

等两人坐狭小的门店里，低矮的桌凳让两双曲着的时不时碰到一起。

阮雨笑了笑，“还好吧。公司有公司的考虑，我没什么意见。”

“噗——我猜你要演的肯定不是这学霸。”阮雨慨，果然是中生啊，“你去看偶像剧就懂了，这里说的‘学霸’应该是一常见的男主类型。”来回打量对面愁眉苦脸的男孩儿，“主要特是清瘦、帅、净、文气，这些你都符合。然后就是一般都比较冷，话少，有一儿傲气，换句话说是非常自信。”

非常有限，剧组只能加班加，力求尽早拍完。几个主要演员天天连轴转，工作度大到为少女偶像的那淇全然不顾形象，拍摄间隙在片场睡到打鼾。她的经纪人还为此给剧组人员发了一圈礼，当作“封费”。

海鲜粥果然很好喝。之后只要下戏不是太晚，阮雨都会带着李念去尝周边的小吃。阮雨是累得不长，李念还在发育消耗大，没人在意卡路里的问题，吃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