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能被这么多人喜我。我很开心。”

“那个，不好意思，因为我的私事给你添麻烦了。”

……

看着这个周锐慌张地跑远，李念扶着阮雨上楼屋，把他在沙发上安顿好之后，卫生间压着声音打了一个电话。

“我大概是，同恋吧，我也不太确定。”他说话渐渐利起来，“刚才那个人叫周锐，是我的前男友。他追了我很久，对我很好。我会参加比赛，也是他鼓励我去的，我其实很谢他。”

李念扶着阮雨，等他好不容易站稳了，上前一步给了这个陌生男人一拳，不等他还手，又一脚踹在他肚上。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想让他睡得舒服一，替他脱了外和，把他抱到床上，又盖好被。

“你当初死活不肯和我睡，换个人就可以了？”理智被瞬间上的怒火烧毁，“要不是你不让碰我至于找别人？妈的贱人一个装得那么纯情，转傍上大款了就晓得贴上去了。呸！要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TM能有今天都是……”

“没有，跟我客气什么。”

他们站在黑暗，那人没有发现。可阮雨突然又哼起歌来。

好嫉妒，要发疯了。

桌上摆着豆浆、油条和白粥，李念忍不住了涩的睛，“早，我刚下去买了早饭。”

“喂，程叔，这么晚打扰了。是这样的，我刚才揍了一个人……嗯嗯，可能是私生吧，不像狗仔……他应该不会说什么，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跟您说一下……嗯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好的，明白了，谢谢您。”

我想要他喜我。

得万分可疑。

“不会的。再说有程叔叔在。”

火焰烧得更旺了，昏暗的光线里，亮着一双不熄的睛，燃着显而易见的妒意。

“我这人，就不该谈恋，唔、不能谈恋。”

对面的男人看起来也找回了脑，“你喝醉了？我、对不起，我是想来歉的……”可他也知，刚才的表现是求不回原谅了。

来的时候阮雨正在给自己倒喝，看起来清醒了不少。李念拿过他手里的杯，接了一杯温递给他。

“那个，”阮雨偷瞟李念，浑的尴尬劲儿还没来得及散去。“你昨晚揍人的时候好帅，练过吗？”

“对不起，是我说话。我……我以后不会打扰你了。”

李念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那样一个烂人，如果没有轨，阮雨就会让自己一直喜、包容下去吧。李念莫名笃定，一定是这样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李念替他脸，听到他迷迷糊糊地说：“不要讨厌我……”叹了气，很轻很轻地摸了摸他的发，“我永远不会讨厌你，你也不要讨厌我。”

等看清他们两人的姿势，他的表情一下从不安转成了愤怒。

我想要他我。

“早、早上好，谢谢你照顾我，昨晚没睡好吧？”

李念立神清气，心脏得蓬，“练过散打，三才停的课。赵老师很重视育锻炼。”

沉默了一会儿，李念正打算扶他去洗漱，阮雨突然开，“你从来……什么都不问，谢谢。不过，要、要是愿意听的话，我可以跟你讲。”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话语又开始颠三倒四。

回到客厅，和衣躺在床上，李念很久都没睡着。一幽暗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着，让他无法合。

那边阮雨好像清醒了一儿，反应还是很慢，“周，周锐？你嘴、嘴净儿！他……还没成年！”

好想要、好像要，好想要他……

“没有，是我醒得早，在学校习惯了。”事实上李念一晚上没有合。

那个影激动起来，大步往这边走，嘴里飞快地说：“阮雨我等了你好久在楼下守了好几天了生怕地址搞错了你原谅我吧对不……”

“我知他很喜我，不然也不会像刚刚那么失态。但我没办法给他，他想要的。他一想要碰我，我就恶心。”

“可是、可是他轨，我不、不能原谅、太恶心了，恶心……”阮雨慢慢躺倒在沙发上，好像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阮雨从宿醉中醒来，捂着脑袋，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更痛了。挣扎着起，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李念，吓了一。

李念被他这句话浇熄了怒气。阮雨好像一直很在意这件事，醉成这副样第一反应居然是“少儿不宜”。

阮雨很小声的说，“谢谢。”

阮雨站在那里，皱着眉，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