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真以为全是粉丝偷拍啊？华门是啥地方？你来直接往地铁站走，后面不跟狗仔才怪。”程现嘿嘿一笑，“晖艺妹够意思，跟这些‘老熟人’打过招呼，喏，”他递过来一个文件夹，里面都是没发来的照片。

了一堆爆米电影，并打算把晚上也这么混过去。如果不是程现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李念回到家，阮雨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犯困。看到李念回来，他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边的位置，“来坐。”李念挤到他边坐下，把脑袋凑过去。阮雨自然地绕住一簇发画圈圈，缩在他怀里的人长舒一气。

下发送键的时候，李念受到了久违的张。

李念臊眉耷，“这，我没想到他们能认来。”

看了程现一，李念在手机上回过去一条消息：“转发，文案：‘少玩手机多睡觉，好好复习，考加油。’”

李念的微博一直都是程现在掌，日常运营由宣传助理负责，他本人连账号密码都没有。如今对着这行“有什么新鲜事想分享给大家”，思考了许久，打下一行字。“你们是怎么认来的？！【嘘】多谢大家一路都没有拆穿我。看来下次要加伪装了。【墨镜】”

“没有，程老板锻炼我呢。”

程现，转给了宣传助理，备注：八四十五发。抬看向李念，挥挥手，“回去吧，早休息，今天的拍摄你给挪到明天早上了，还记得吧？保姆车六去接你。下周五飞C城，后天上课要记得跟老师请假。”

阮雨打开微博，看着搜开始笑，笑了一会儿，了一把手里的脑袋，“我该拦着你去坐地铁的。”又开李念的微博，“最新两条都是你自己写的吧？觉语气有不一样。”

程现打了几个电话，坐回办公椅上回消息，接着他挑了挑眉，给李念推了一条微博过去。李念开，一个叫“圆圆卡卡”的个人账号，像是今天早上新鲜炉的那只兔，刚刚在他的超话里发了一条图文，描述了今早跟“学长”的偶遇，语气里充满梦幻的粉红泡泡。李念也终于得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了，有一学期两个班的育课排到了一块儿，当时还在一的女孩儿们常凑过来围观他打篮球。

“不关你的事，是我要去的。”李念纳闷儿，“哪里不一样了，我看着差不

满肚抱怨，不情不愿地收拾门，坐到程现办公室里，在看到屏幕的那一刻傻了。程大经纪人把笔记本电脑转回去，笑眯眯地看着李念掏手机打开微博，语气凉凉地，说不准是夸奖还是讽刺，“不错啊小念，都会给自己造话题上搜了。”

李念翻着翻着，眉锁，指着其中一页，“这是怎么搞的？”不知拍照的人哪里来的通天本领，在拥挤的地铁车厢里也能找着这角度。隔着虚化的人影，背着书包的学妹被挤到他跟前，看着竟然像是一个拥抱。

“你跟我发什么脾气？”程现绕过桌，拍拍他的肩膀，“当公众人就是这样，去哪儿都有人跟着，一举一动都容易被误解。我是希望你能更谨慎一些，但再谨慎咱也是人，不到无懈可击。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让你知，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重要的是下一步该怎么理。我收到的照片不计其数，大分都不用，小分要拦一下，还有一些就是要让人发来。”他再次把笔记本电脑拖过来，屏幕上是李念官方微博账号的后台页面。“你也看到了，该放的照片已经放去了，舆论走向还不错。下一步呢？作为当事人你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挨骂了？”

程现站在背后看他打完这行字，了声哨，了把他的发，“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