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得笔直，长睫耷在下睑颤抖，卑微中透着倔，像一棵悬崖上不倒的青松。

“等等……疼……”

踩够了，球鞋从踩变作碾，鞋底的纹细细地磨过，等那鞋上下磨动时，仿佛有微小的石硌到，带来刺痛的同时也带来快。

等他平复心情，直到陈青生再睁开睛，跪着开始颤抖着手解校服纽扣后，他才微微坐直了。

陈青生的手撑在地面上只顿了几秒，就听话地探手到腰间，肩膀的球鞋离开，他跪着脱光了下的衣，赤条条地跪在衣着整齐的顾栀面前。

顾栀命令:“校，底，鞋，袜，都脱了，一丝不挂，全来！”

陈青生猛地放下挡脸的手，姿势难受地着脖，瞪大了睛看向顾栀，仿佛不可置信，连手都放在了弯如同想解开束缚。

顾栀笑了一下，:“不想听话可以走，你可以试试这样之后，你爸会有什么下场。”

空调工作制冷了近十分钟，室内空气已经维持在24度左右的范围，短袖衬衫甫一脱离，的两颗小小立刻就受冷立起来。

“唔……啊啊……不要踩……呜……”

陈青生断断续续地着，那神从忍辱负重变得有些迷离，翘起，他的上半摇摇坠似要倒在地，正顺着那只鞋的艹而前后晃着。

他的却在顾栀警告的神下动也不敢动。

没过几秒，球鞋突然伸向陈青生下，顾栀用鞋尖羞辱般颠了两下那个趴趴的，就步正题用不小的力气踩。

可他知自己躲不了，他躲开了他爸就要遭殃，他不敢拒绝。

他的上半又开始抖了起来。他很害怕，这是他没见过的顾栀，不再暴躁，也不骂人，而是牢牢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与望。

“把你的睛睁开，看清楚我是怎么踩你。”

陈青生很少自，有望时都用最原始的方式以手来，从来不玩什么样，可现在他的在这样带着一儿疼的磋磨下竟然很快起来。

顾栀却倏然挪开了脚，踢了踢陈青生柔的肚，下对面带把手的木制沙发椅，冷酷:“爬过去坐着，腾空你的背，把分开放到扶手上。”

顾栀并没有被取悦，他起捡起地上的校服，用校束缚住陈青生的左，再用衬衫束缚住陈青生的右，而后坐回去，继续:“把你的手指你的，玩给我看。”

冰冷糙的球鞋压着脆弱的地方踩，抬上压下，间或颠着，比起惩罚，更像是羞辱。

他攥了拳，着起的开始往那爬，白的晃着，直到他坐上那个冷的沙发，用一只手挡着睛，分开搭上两边的扶手。

骤然而至的疼痛让陈青生睁开睛微叫声，“顾……顾哥……疼……”

陈青生瞪大了睛，底渐渐蓄了泪，像钻石一样亮晶晶，瞧着脆弱又漂亮。

陈青生一下从情中清醒过来，前坐着的人下鼓起，眸底却着冷光，冷静中偏又透着疯狂。

他宛如一个被迫打开的贝壳，以一屈辱至极的姿势，将自己内里的完完全全展示给对面之人观赏。

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指被吞了去。

陈青生正想站起来脱，顾栀却一脚踩上他光的肩，往下压，往下压，仿佛要把人的脊梁骨压碎，一直压到陈青生动弹不得，才沉沉:“跪着脱！”

顾栀坐在沙发上，视线从陈青生闭的双挪到咬的贝齿，再挪到他立的上，接着就像冷的蛇一样顺着白皙平坦的肚往下，看向陈青生垂在间趴趴的。

陈青生颤抖着，他的手攥又松开，松开又攥，最后还是从弯来到下面那个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