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火辣辣的疼痛，陈青生开始绞尽脑思考，突然想到什么，上半前倾，吊着的晃了晃，“晚上您看见的那个人叫Doyin，之前跟您说过，是暑期学校认识的，贱没有接其他人……真的……”

回想到从前，他开始识相地求饶，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主人……贱错了……求您饶了贱，呃嗯……啊啊……呃……”

在那只富有经验的手下渐渐起，指指腹在铃打转，微的枪茧撩拨起又疼又的情，陈青生得急切，难耐地绞着，痛苦地发现被调教好的后已经开始。

沈沐泽伸手抚摸陈青生带鞭痕的，轻：“青生，我说过，每个跟你接过的人，你都需要汇报，更重要的是，如果这里面有人碰了你，你必须和我说，哪怕只是摸了你的手，碰了你的脖……”

像是回想到什么可怕的画面，陈青生瞳孔微震，颤声：“沈沐泽……”

沈沐泽太狠了，生病算什么，就算是把他玩死了也无伤大雅。

回答，他轻着气开，“主人……只是上课和画画，没、没什么……”

他听见沈沐泽温声问：“没有要代的事情吗？”

烟偏细，很顺畅地在端半个指甲长度，但因为没有，里面涩狭窄，骤然烟的疼痛激得陈青生眶泛泪。

“叫主人！”

“应该怎么求主人？”

他光着吊在空中，神情恍惚地看着面前衣冠整齐的男人。

以他的经验，这只是个开。

“我当然知，不然就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沈沐泽一手撑开陈青生的，另一只手抬起，将烟慢慢在微张的小。

烟往里面一大截，在狭窄的内无情搅拌，另一还燃着火光，随着翕合的一颤一颤，掉落燃尽的烟灰，这画面显得靡，同时也危险至极。

虽然他的确说过让陈青生不要接别的人，但他本意是让对方洁自好，不准去勾引那些男男女女的目光，而并非阻止对方正常友。

被掐了一下，他吃痛改，慌张：“主人……我、我跑了，没人碰过贱……”

朦胧视线中，他看见沈沐泽的表情很淡，好像真的觉得这只是个简单的惩罚——自从让他好好治病后，沈沐泽已经很久没这么冷漠地看着他了。

鞭梢毫无征兆左右两下打在来的上，加了两分力气，陈青生脑中一片空白，半起的瞬间了下去。

沈沐泽指尖一下一下抠挖端的，短短的指甲有时会陷去一，折磨柔的内，“但你瞒了我一件事，一周前，有人在Lishe看见三四个男人吻上你的，他们在扒你的衣服，青生，你想被别人吗？”

陈青生明显错了首次，为了逃避惩罚，不肯说那些最重要的事情——他总是这样，学不会，教不好。

半响，沈沐泽松了手，站直平静地看着他，如果忽视他西装中鼓起的，大概真会以为他对前的一切不为所动。

沈沐泽走回来，指间夹着烟神了。

大约是为了等他回想，男人离开，自旁边的书架屉里拿金属打火机和烟盒，他从烟盒中咬一细烟，顺手将烟盒放回去，然后低“咔嗒”一声燃，一，取，烟雾徐徐往上，散发清浅的烟草香。

什么事情？

玩的刺激让陈青生的了下来，几乎站不住，像是要跪，被吊着的手腕却传来被扯着的疼痛，得他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