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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了江上那艘船。
许晚洲沉默无言,片刻之后他轻声回答:“好。”
他说好,章槐听见了,他惆怅地笑了一下,他知道许晚洲无可奈何,但他那一瞬间就像是被抛弃了,心沉到水底。
他突然浑身痉挛,竟然直接喷精高潮了。
翠珠将枪甩出去,扔进水里,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周围所有的枪悉数放下。
章槐痛苦地呻吟,拼死挣扎,却虚弱无力,浑身是汗水和精液,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站都站不起来,偏偏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又被高潮折磨得浑身抽搐,胡乱抓到揉成一团的软布,就朝穴口塞去。
为什么要离开我?章槐喘不过气,他像个溺水的人垂死挣扎,心中涌起疯狂的恐惧和仇恨,他用最后的力气,像在说遗言似的含糊着自言自语:“许晚洲,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翠珠跪下去,要磕头,许晚洲用力将她拽起,手微微抖着:“但是,今晚得由我来陪他。”
翠珠摇晃了一下,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客客气气地说:“许先生,我先走了。”
翠珠先行离开,她离开时狠咬着嘴唇,无声地落下一滴眼泪,她被风沙迷住了眼睛,虽然此时夜色静谧无声。可女人,一心想过日子的女人,亘古不变的美德就是眼里要容得下沙子。
许晚洲回到船上,他看到章槐蜷成一团,抽搐着颤抖,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脖子上都是触目惊心的划痕,几乎陷入了半昏迷,吓得当即将他抱起来。章槐却突然一把推开许晚洲,抄起桌上一个空碟子,砸向他胸口。
那空碟子发出一声闷响,掉落在地滚到一边。
“许晚洲!”章槐低吼起来,第一个字是凶狠的,剩下两字只剩下绝望,“你就这么对我?”
许晚洲倒退了一步,松开手,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的脸和嘴唇失去颜色,可胸口却渗出一片深深的血印,章槐看到他额头冷汗滴下,轻微地摇晃了一下。
碗碟没有破,为什么会有血?
章槐吓得惊慌失措,他伸手去拉许晚洲,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晚洲……对不起,你是不是受伤了?”
许晚洲一把将他推开,伸手捂住了胸口。血还在外渗,指缝里沾了血,好似午夜噩梦中绽开的一朵食人花,刚饮血食肉过,娇艳地绽开。
“你凭什么冲我发火?”许晚洲惨淡地笑了笑,“章槐,一开始是你跟我说你情我愿,不就是想跟我玩玩么?你要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为什么会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