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手。”

比心机，我玩不过他的。”

“他是你哥哥，不会伤害你。”上仙已经半分钟没有吃东西了，饿得两冒金光，端起了筷往碗里一戳，伸向火锅，“我倒是能理解，假如他真的想起了以前的事，他也害怕你接受不了他吧。”

章槐短暂地失神，随后端起勺，将浮在汤面的白沫滤掉。

“那你得先问问许仙可不同意。”

“但他留在你边时，你什么都不需要。”

上仙话说到这里，轻轻一顿，讲：“你们已经不需要人魈了。”

章槐顿时心中一寒：“什么意思？”

上仙幽幽慨：“谈情就不能讲理啊。”

上仙一抬手：“如果有必要，我会……”

“因果循环，原先要你找人魈，是为了清扫业障，你毕竟要弑兄，功过两相抵才可保你和他都无恙，但他愿意为你死，你也从未真的动手杀过他。”

章槐有一些尴尬，他辩驳了一句：“我没有这么得理不饶人吧？”

“你知我有多他吗？”章槐平静地开，“只要能让他留在我边，我什么都愿意，哪怕为他去死。”

上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假如，我还说是假如，他回忆起了以前的事，会作何想？他伤害了你是真实存在的，当然你也伤害了他？不他是否情愿，不是吗？你在香港的时候，连接受他本人都了那么长时间，如果你翻旧账，他恐怕也不知该怎么办吧？你这么记仇的人。”

“章槐，不要逃避。”上仙叹息一声，“命中注定的劫难是无法回避的。”

“你拦不住我，更拦不住命运。”上仙笑笑，他说，“明有王法，暗有鬼神，你一早就该知这个理，命运是无法阻拦的，但我仍然相信，可以战胜一切。”

“假如……那现在……”章槐顿了顿，艰难地开，“他知不知自己会死？知不知我要杀他？”

章槐手上一顿。

许晚洲为难地说：“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不过我要是被蛇给缠上，到时候急的可是你。”

章槐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筷打颤，他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你的意思是……”

上仙起：“多谢款待。”

他回到家，心神不宁，那天晚上偏偏许晚洲回来得很晚，回来后告诉他一件事，他要去南方采访一个月。

“你也不需要再等了，你如果想快刀斩麻，现在就可以回去杀了他。”

章槐不送他，上仙也不停留，潇洒一转，踱步朝楼下走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章槐沉默不言。

“去杭州，杭州教师修学院，开了业余大学的中文系，有很多人想去上学，所以想要我们去采访。”

章槐沉默不语。

“知不知，都没有关系，章槐，我只能这么安你。”上仙放下筷，喝了一，“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已不再需要人魈了。”

章槐凝视着前的火锅，气蒸腾上来，他筷一松，那片羊锅中消失不见，之后又在沸腾的白汤中浮上面。

上仙无情地发一声嘲笑，章槐更加尴尬。

“去哪儿？”章槐更加心神不宁地问。

“是啊。”章槐笑了，“他也很我。”

“一个月。”许晚洲跟他说，“回来给你带龙井的新茶。”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汤，静静地几下，喝掉，放下碗时一丝汗从他脸上浮起，他缓缓将碗放下，目光幽如一潭。

章槐故意激他：“你无所谓？”

“杭州啊。”章槐细细琢磨着，“西湖、雷峰塔、虎跑泉，那可是好景致的地方。你把白娘给我带回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