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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沈瑶的手最擅长用剑,他的手也有这样掌握的炉火纯青的技艺。
沈瑶的呼吸开始有些乱了,他的身体也如同琴弦一样,在那双手底下紧绷而颤抖。可是很快他又像是回过神来似的,伸手一把抓住了舒望的手腕,睁开了眼睛有些恼火的直直看向他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舒望眨了眨眼,笑的无辜:“还以为仙长喝醉了,自然是服侍您更衣。”
沈瑶又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的推开他的手:“我不想碰你,你走吧。”
“可是小生不合您的胃口?那便由我去请其他人来…”
“谁都不要!”沈瑶直接扬声打断了他,抬眼看向他又有些厌倦的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道,“我就非得要和谁做些什么吗?若是我说我只想留你一晚,陪我这样睡上一觉,你又有什么理由不情愿的?你总不能是真想那样服侍我。”
“怎么不能是呢?”舒望伸手用指节拂过沈瑶的脸颊和嘴唇,终于侧头凑过去,轻轻把嘴唇贴在人唇上,极轻柔的落下一个吻。他声音也在两人紧贴的呼吸里变得缱绻,那种温柔实在是一种很循循善诱的东西,连同他的指尖和嘴唇的温暖一起把人拽进幻梦般的温柔乡里。“世间不知有多少人想与沈仙长春宵一度,小生也不过是一届痴人。若是仙长可怜我,便许我这一夜,成全我的念想。”
沈瑶心里对他的话是全然不信的。或者说他心里倒觉得好笑,他还能有什么资格去可怜别人吗?只是他也不想计较太多了,本来在这样的地方,大家所求的不过是些好听的谎话罢了。而偏偏说这些话的人又足够漂亮,所以要去相信也更容易些。而且舒望的吻也足够温柔,他也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舒服。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地方,也不会有人这样温柔的吻他,说些好听话来骗他。所以至少在这一个晚上,又有什么理由不去自欺欺人一回呢?
“罢了,只是你可千万别再这样拿腔拿调的同我说话,也别再叫我沈仙长。还有,你一晚上要多少钱?”沈瑶索性直白的说了,倒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的问题,反倒是捧住人的脸颊把这个流氓耍到底:“你这样漂亮,我倒担心明早我要付不起帐。”
舒望对上沈瑶视线,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被冒犯的,倒觉得沈瑶这幅不耐烦的直白样子实在是有点说不出的可爱了。他弯眸抿唇忍着笑,抬手抽了沈瑶头上的发簪,任凭他长发滑落,这才答道:“我不要银钱,只要你身上一样东西。例如…这发簪怎么样?”
“…我身上的东西大多是师门的。即算不上是我的,也总不好由我做主给你。”沈瑶看着那个簪子,脸色有些微妙的沉吟片刻,才这样开口答了,“倒是我腕上的红绳手链,虽不算多珍贵,却是我自己编的。世上独一份的东西,大约也不算委屈了你。”
或许舒望是该心生疑惑的,沈瑶觉得若他是旁人,也难免是要问上一问的。那个簪子虽不算什么稀世珍宝,更并非法器,可也是极好的玉石打造的,极其精致漂亮的一支簪子。若是佩剑或是法器,说是师门的还算是合理,可这样只为装点的配饰,又怎么会是师门发下来的?又或许这倒显得他只是太吝啬,不肯拿这够值钱的簪子做这一夜嫖资,只愿意拿个破手绳打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