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想吃人家的孩啊……方寻吾气笑，亲了一薄雾嘴：“座鲸叫Rivulet，宽吻海豚叫Lake，那你呢？”

“那条大白鲨也吃了很多人，还给自己改名叫O！”薄雾抓了一片梨嘴里，快乐地想要化尾鳍来拍打地砖，不过现在穿着老先生新的家居服，这衣服和方寻吾是情侣款，他舍不得坏，“他还想标记我，臭东西坏得很。”

方寻吾切完手里的梨片，回亲了薄雾一：“乖乖很厉害。”

“当时的王远在南极海域，还没等到王动手，你们的人手真不错。”方寻吾知那个战士，AO研究院里有他的，他给薄雾喂了一块橙，薄雾嚼了三两下就吞了下去，继续说，“鲲命令每一届的王，都要理掉那些吃人的化形动，明明他自己都差被人吃掉。”

“谁知呢，反正王是这么和我说的，最后鲲带着大分能化形的动去了另一边世界。”薄雾亮晶晶的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只漂亮的梨，这个梨很清甜，但是不腻，比还好吃。

“我是问你的名字啊，乖乖。”方寻吾被抱得很了，薄雾的膛拼命挤压着自己的，这觉却令他非常满足。

“鲲那么大，怎么会被人吃掉？”方寻吾笑了笑，书里的鲲，除却“不知其几千里”，还可以“怒而飞”。

历被同类片烤着吃的噩梦里。”

方寻吾重新了一条等比例缩小的虎鲸尾吊坠，薄雾收到之后很满意，赏了方寻吾下一对牙印。

“鲲喜喝一酒，叫‘醉生梦死’，据说是‘黄粱一梦’的姊妹酒，那次他喝多了，缩回人形，差被人捡走吃掉了。”薄雾把剩余的橙都吃了，要方寻吾切梨给他吃。

方寻吾摸了摸薄雾的背，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给他，清淡的松针味让薄雾气恼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他钻方寻吾的怀里，有些难过：“人类驯化了一分适合吃的动当，我们也有自己吃的东西，彼此都不是天生对立的关系，为什么总有人想尝我们的？”

“你们还会制定法律法规，还能建造各式各样的建筑，千奇百怪味的，”薄雾回味了一下晚上吃的麻辣兔，蹭到方寻吾背后看他猪脯，最近他很喜吃这个东西，香香脆脆，上面还要撒很多的白芝麻，“除了易期和发情期必须回里去，大分时候，我们只是信息素等级比较的‘人类’而已，也有破坏规矩的，几千年前，被你们华夏国一个新兵碎的那条鲨鱼，那东西就吃了很多人。”

薄雾不喜听方寻吾念的名字，双手死死抱着方寻吾，一边恶狠狠地说：“你不准再叫那只东西，不然我现在就去把他吃掉！”

方寻吾问：“混人类社会，就得照人类社会的生活模式，学习，工作，获得金钱，再达到衣住行上的满足，可是你们在海里不是什么都不缺？”

方寻吾拿两个新市运过来的小梨，开始削：“人类一般不吃人类，你说的情况，可能是被捡醉虾了，也就是，酒后暴……”

“因为人心险恶。”

“Rivulet的孩！”薄雾听到老仇人的名字，耳尖微动，气鼓鼓地说，“长得特别像……像好吃的东西啊……”

薄雾告诉方寻吾，据气味确实可以分辨是否为化形动，但是不完全准确，只有吃过鲜活人类的化形动，味才会变成特殊气，而化形动也据等级，有些弱的本就无法脱离开，一些的才能到陆地上来装作人类，混人群里去探索人类的生活方式。

方寻吾拍拍薄雾的，又大力了一把：“跟我回华夏国吧，那边更适合吃货生活。”

薄雾轻笑一声：“闲的呗，寿命太长了，找事，人的觉很新奇，你们有些观念很奇怪，几千年下来可以遵循一夫一妻制，可是我记得远古时期，华夏国是有一夫一妻多妾的，这边的国家，只要有钱，有权，想要多少漂亮的omega都可以。”

“但是乖乖，更多的人，都是温柔，善良的，我们同样痛恨那些猎奇的人类。”方寻吾温和的语气，就像空气里淡淡的松针味，“很多时候可能并不存在因果关系，纯粹只是一方好奇导致的，就像你没事儿抱走人家Rivulet的孩……”

X国的模特气味就属于特殊气味，薄雾看了她的照片告诉方寻吾，她已经被虎鲸群吃掉了，不会再回去走秀了。

“你给我起了名字，我很喜这个名字。”薄雾抓过方寻吾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不想吃托斯卡纳三文鱼了，我想吃你们那边叫避风塘味的螃蟹，钳里好多那……”

“因为人心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