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竟然会歉。

我肩透了。

裴煜的怀抱很，我觉自己的后背也染上了红酒。

他搂得很，还是很固执地想牵我的手，我没有顺着他的心意。

门敞开，看到莫名熟悉的装饰，我才意识到，这个地方，可能我曾经来过。

－－

那大概是我和裴煜生活的这几年里，最让我难忘的礼。

我站在某酒吧二层包间外，听到这句话，我有些疑惑，他说的是江初还是江楚？

不过这对于陌生人而言不算太重要。

我不止一次的对裴煜解释过，我不是江初。

我否定自己，接着又肯定自己，我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所想，一面疯狂远离，一面又忍不住靠近，摇摆不定。

那个时候，我甚至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门外的服务生仔细对比了一会，然后，给我开了门。

如果不是景生情的力太过大，这里的一切又都没有变过，我可能永远也记不起来。

他究竟知不知我是谁？

我，把自己的份证亮来给门外的人看。

“江初，说句话。”

在我还是江初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裴煜对我特别好。

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去，索我也不再挣扎。

裴煜枕在我肩，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附在我上，我听见他闷闷的声音，蹭着我的耳朵酥麻一片。

“江初……对不起。”

“你还记得这里吗？”

我没见过裴煜喝醉的样，所以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太晚了，裴煜，虽然我早就在心里原谅过你千千万万遍，可是要我跨过死亡那坎，恕我不能再一次。

我拖着他，从酒吧离开，好在酒吧此刻人不是很多，我还给他带上了帽

“您是江初先生吗？”

裴煜会为了我掉泪，这也是我从来不敢奢望的。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现在的我和曾经的我差别很大，究竟为什么裴煜一次次的将我认错。

“江初，是你吗？”

说不定只要一滴，枯树就可以重新生长，继而焕发生机。

这么短的时间里，我震惊了两次。

但现在，说实话，我不知该怎么。

真可笑啊，你说是不是，江初。

裴煜闭着，眉皱的，他一个有洁癖的人，红酒竟然甩在了白衬衫上，不是一滴，是一团，像血一样贴着他的。

“你说句话好不好。”

反应过来之后，我在他怀里挣扎，想让他放开我，裴煜因为我逃离的动作被激怒了，他用手绑住我，不让我动。

我走到裴煜旁边，想着把他手里的酒杯拿到桌上。

裴煜抚上我的脸，贴着我的耳廓。

我还没动作，裴煜就睁开了睛，他盯着我随后握住了我的手，我想拒绝，他又将我带他的怀里。

我推开他，平静地告诉他，“老板，我是江楚，不是您说的那个人。”

“让我知，知你没有……”

早就好了，在我死守枯树的时候，裴煜他能来帮帮我，替我浇一滴。

但我为什么会忘了，还忘得一二净。

好到什么程度，那大概是他为了我，推掉了那几天所有的工作，甚至还会提前起床给我准备早餐。

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伸手来安他，毕竟这是我曾经十年如一日期盼的未来。

我走去，裴煜整个人陷沙发里，他指和中指间夹着红酒杯，红酒随着晃动，房间没开灯，只有半开的窗台透黯淡的光。

那完全不是他，可又确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