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灵。

我不太明白这样的词不达意。

裴煜走过来，一步一缓，可我的心在阵阵作痛。

我从四面八方而来，带着许多困惑，比如为何裴煜会现在这里，为何有莫名其妙的机缘巧合？

问我是谁，还是你是谁。

裴煜就这样看着我，他黑的睛里掀起不易察觉的风暴。

我才发现裴煜纸笔都给我准备好了，这是异常蓄谋已久的谋。

我顿在原地。

不过也还好，我就尴尬了十分钟，楼上就下来个人走到我面前问我是不是sky。

不应该是他，至少不能是他。

我磕磕问：“你想要什么样的？”

裴煜带着我，并且关上了门，他带着我走过去，推着我的坐下。

裴煜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他掌控我的双手握住红酒，嘴上振振有词，“现在，我们份互换了，江楚，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裴煜好像戳破了那层窗纸，因为他说：“给我送画吧。”

裴煜这是在人所难。

二楼拐了不知多少拐，才找到正确的房间号。

他和我的距离好近，几乎我一转就看到了他的鼻尖，他的耳垂，他的一切，“什么画？”

我不会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不然会被人抓到把柄。

……

“你是……”我不知该怎么问，或者说我不愿相信裴煜此刻的份。

有数千双手扼住咙，再也发不一丝怒吼。

“我是。”裴煜不容置喙，“来吧。”

你要问什么？

离别的痛，无言的痛，悲伤的痛，失意的痛，最重要的是无法抑制的难过的痛。

“你为什么不画，是因为你本不会画吗？”

“现在画吧，随便画一就好。”

裴煜拉开椅，给空酒杯倒上红酒，朝我看来，“不来吗？”

我怒视他，仅仅是因为他说对了，我不会画，我本不是江楚。

看着裴煜一步步走过来，我有慌失措，但更多的是心底里涌的无法控制的痛。

推开门，一熟悉的背影，和电梯相遇一样，带着不同的心境，这次，我没有站在黑暗中央，我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那个依旧熟悉的背影。

“你很会画画吧，江楚，给我画幅画怎么样？”

裴煜摊手，“那我也不能迫你，不过……”

我问：“我要是不画呢？”

果然到了关键时刻，我的运气永远这么背。

痛。

裴煜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似鸿蹭过，不仔细本听不来。

“什么？”我抿了一红酒，酒穿过咙，不同以往的酸涩蔓延，淌我尚未清醒的大脑。

于是，我又说：“你问。”

我有张，也有些期待，更多的是慌，害怕给那人的印象不好，也害怕我不符合那个人心中的偶像形象。

我张地吞咽，甚至忘了下一步的动作。

裴煜清了清嗓，带着他独有的蛊惑人心的嗓音，“你要给谁送画？”

“裴煜？！”我站在门，不愿走去，“你怎么在这？”

sky是江楚的笔名，我心虚地摸了摸鼻，手指不自觉抠着，在他的注视下我，又跟着他去了二楼。

本来我是想我请客的，结果那人死活不同意，在这吃一顿饭，得多少钱，见个偶像倒也不至于这么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