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玻璃杯发不堪重负的，抗议般在凤停云的手心里挣扎。

其实凤醉玉是在思考问题，虽然表现来的样像是在发呆。

今夜有人对饮浇愁，有人披星斩月前行，还有人在发呆。

凤醉玉：“……”

害怕有一天会失去，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拥有过。

凤停云挑眉：“对，恭喜你摆脱渣o，要喝一杯吗？”

等秦修岚走后很久，陆知白才轻声问：“所以，凤醉玉的那个alpha恋人，是秦修岚？”

凤醉玉一脸疼，他住刚长来的良心，犹豫着要不要再把它吃掉。

“闭嘴。”凤停云重重地放下酒杯。

秦修岚默默地看着陆知白给凤停云清理伤，艰涩地开：“告诉我……求你了。”

“啧，怎么有酸，”凤停云笑，“喝吧，醉了之后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

“你不是喜凤醉玉吗？怎么一反应都没有。”

看得凤醉玉心里发虚。

凤醉玉默默低下，把良心了回去。

秦修岚闭了闭，他以受害者的份自居，自甘堕落与凤停云纠缠不休，却从未想过凤停云也是受害者，也没有考虑过他的受，就连对凤停云的歉意也姗姗来迟。

秦修岚机械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似乎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可以说的了。

陆知白默不作声地举杯，和凤停云碰了一下杯，他的嘴微微翕动，凤停云辨认许久，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要说凤停云的那两掌对凤醉玉毫无影响，是不可能的，甚至冲淡了听到秦修岚和凤停云分手的喜悦。

凤醉玉倒宁愿凤停云下手狠一，骂得凶一，而不是用失望的神看着凤醉玉。

没有了杯，凤停云脆拿起酒瓶往嘴里，完全不理会秦修岚。

凤停云想去拍陆知白肩膀，结果把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细白的手指微收，月光从指间漏了下来，零零碎碎地散落在桌上，凤醉玉下意识地去捉，却握了一手空。

“多谢，我……”

陆知白淡淡地说：“我喜有什么用？他一直不喜我。求也不是没试过，结果闹成现在这样，倒不如潇洒一放手算了。”

真当凤醉玉赢得盆满钵满的时候，凤醉玉反而迷茫了。

陆知白心里一，行掰开凤停云握着的手，小心大块的玻璃，丢到一边。

玉。

凤醉玉挫败地想：可是良心又长来了，这要怎么办啊……

凤停云打断了秦修岚的话，冷冷地说：“你们以后别现在我面前膈应我，就是对我最大的谢了。”

为什么会这样，就不能让我好好当个渣o吗？

小腹传来奇怪的动静，似乎也想表达自己的看法。

拥有的越多，却越害怕。

陆知白说的是：别伤心了，我陪你喝。

“对不起。”

凤醉玉纠结地想：这算怎么回事嘛。

凤醉玉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心看，这双手曾经在琴键上灵活地跃，给凤醉玉带来心灵的平静。

秦修岚起准备离开，又听到凤停云调：“记住，是你们。”

凤醉玉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能随心所地自己想的事情，也可以为那执念押上自己所有的筹码，孤注一掷。

“不用了，谢谢你。”凤停云收回手，勉提了提嘴角，他顿了顿，突然快速说了个地址。

陆知白帮凤停云清洁完伤，踌躇着说：“去医院看看吧，我怕有玻璃渣挑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