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来说去，意思还是想让国内包办了这三款产品的培训。

杜征一直没说话，游千帆叹气：“你说的那些问题，都是能解决的。多和大区的人联络，看看他们手上有什么资源可以给你，灵活调资源，善用多方法，问题最终都能解决。我等会儿把我比较熟的几个大区培训师推荐给你，他们应该能帮上你的忙。”

杜征没回应他，思索了一会儿，看向郑兆峰，问：“峰哥，你觉得呢？”

游千帆一脸沉重：“峰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杜征叹气：“问题是，架构调整后，现在有些大区没有培训团队。”

郑兆峰哈哈笑：“泪就免了。我跟老板提了关于你的调岗申请，看看他怎么说吧。”

郑兆峰想带他去海外这事众人皆知，游千帆自己也知，上次他们见面时游千帆还主动提过愿意外派，但不知为什么，郑兆峰今天突然再提这事，游千帆有一恍惚的觉，他甚至有不知所措。

送走杜征，游千帆转看着郑兆峰，半响都不说话。

游千帆没反应过来：“啊？”

杜征：“行，那我先下了。”

觉就像，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淡忘了此事，他的心从在曹营心在汉，变成了既来之则安之。

游千帆：“你别笑，我认真的。”

郑兆峰好笑地问：“看着我什么？”

郑兆峰收了笑，边站起边说：“哎，你以为招个培训经理那么容易呢？”他倒了杯茶递过来，游千帆接下。

郑兆峰被他沉重的表情唬得一愣：“你说。”

郑兆峰笑了一下，说：“千帆说的有理，你和你门的人开个会，讨论一下任务怎么分吧，我回和你细聊。”

游千帆沉默一会儿，说：“我门明年的预算会大幅削减，下一步公司可能会要求我减少人手，现在问题不是我愿不愿意帮你们培训，而是我既没钱又没人，我帮不了。即使我现在替你们了这些事，那下个月呢？明年呢？我帮不了太久的。杜征，我明白你的难，但你要知，国内外业务分割势在必行，这是一个既定事实，我们无法更改，我们唯一能的是尽量和平过渡工作，减少过渡期带来的不良影响。”

郑兆峰哈哈哈大笑。

这变化是什么时候现的，连他自己也不知，所以他不知所措，他反应不过，他不知这是怎么了。

游千帆皱眉：“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理的是海外的培训总，作为总，你们不应该亲力亲为地对接每一个国家，你们只需要对接大区的负责人。换言之，你们联系每个大区负责培训的团队，你们去培训这些人，再让这些人自己去培训他们辖的国家。我们之前海外培训的时候，每款产品的一培训只需要举行4场，二培训举行3两场，你的人手完全能应付。”

游千帆：“这人真是你自己招的吗？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

游千帆也跟着叹气：“确实难，我都想为你掬一把同情泪了。”

不一样，国内组织一场培训就可以把全销售区域都辐到，但国外涉及到语言、时差等问题，一个产品需要分时段举行好几次培训才行。”

他对于外派有了犹豫。

郑兆峰喝了茶，继续说：“这个岗位要求硕士以上学历，通中文和英语，能以英语授课，还要有10年以上培训经验，5年以上理经验，并且熟悉终端和线上零售、手机销售、人员理和培养的课程搭建，这人我一时半会儿去哪找？”他低看游千帆，“招个合适的经理比找结婚对象还难，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

郑兆峰斜睨他：“你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