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故渊动作一顿，决定以沉默装傻。怪兽笑了笑，「别这麽谦虚，你厉害。萌萌是个老古板，小隼又亲３４帮，现在倒好，医疗组的家伙都被你收服了。」

齐故渊脸sE没有太多变化，这跟她所设想的差不多。如果供货商被４５帮控制的话，她就必须得到４５帮的认可，甚至成为她们的一份才有机会利用它。

「我们不是朋友。」

怪兽中闪烁着兴味，「是吗？看来你天生就是这些事的料。能不能教我几招？该如何收服人心之类的。」

她跟她们不一样。

「像是甚麽？」

「没问题。」怪兽完全不讲价，快地答应了，「典狱长确实得很严格，在Ｄ区里动手脚基本上不可能。我们有的，是更上游的供货商。」

齐故渊心中一，表情仍是淡然，「知那事对我有甚麽好？」

怪兽的气质的确与帮派份们完全不同，她有些散漫，不会咄咄b人，就算与她对弈也是一副懒懒的样，齐故渊一步她就退一步。

齐故渊神sE一凛，「我没有。」

「你得提我满意的价码。」齐故渊说，「Ｄ区虽然让人好奇，但价值不。」

光听这些话齐故渊会以为怪兽满怀怨怼，可她的神又不一丝恶意，反而充满欣赏。

「那不就好？」怪兽笑了笑，「这样吧，你告诉我的话，我也有很多情报能跟你换。」

「我不擅长，不代表我会放弃。」怪兽将前倾，「你有我想要的东西，跟我换吧。」

怪兽眨了眨，神情有些兴奋，似乎迫不及待地想将秘密说，「至於Ｄ区的情报，不你信不信，我的消息来源都不会错。」

「我还要知你们的货方法。」

「告诉我吧，你是怎麽利用她们的？」

「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那里有什麽。」怪兽微微一笑，「我要的只是经手药片，货端还是握在你们手里。我是吃了亏的。」

「我跟她们不一样。」齐故渊说了，「如果你想知如何玩权柄，那你就找错人了。」

将军会冷落怪兽，代表将军不想怪兽经手药。如果她答应了，是不是会惹恼将军？可将军不好突破，就算在这条线上经营下去，也不见得有能挖Ｄ区情报的一天。

再说了，她这些都是为了对抗余左思，是为了围墙内的众人。

将军会选你。」

「我没有收服她们。」除了陈柔，齐故渊想着。

怪兽笑声来，「喂，你这副模样，真的跟将军很像，你该不会是她的nV儿吧？」

「换个说法，厨房组的材里不只有材。」怪兽压低声音，「至於她们怎麽瞒过典狱长，这就不是你能知的事了。」

「是喔？」怪兽歪了歪，「你好像不喜这个话题，是因为她们也是你朋友？」

齐故渊抬眸看了看怪兽，她又接着，「我在外时就跟着４５帮混，但你也见到了，这些人本不把我当一份。原本以为接图书室後我就能翻，结果又被你截了胡。」

她就像披着狼的羊，难怪无法４５帮。若不是她们在监狱中，这其实是件好事。

「有甚麽不好嘛，我一直很想成为将军那人呢。」怪兽说，「你说不的话就不吧，反正我就不是这块料。就算你教我，我也不一定学得会。」

齐故渊开始有些错了——她这不是在利用萌萌，她们互相帮助，应该要是盟友吧？肆意利用他人，这是余左思和帮派份才会有的行为。

「嗯‥…像是Ｄ区的秘密？」怪兽说，「就这个吧，围墙内的，没有人不想知Ｄ区里有甚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