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格古怪，很多话今天也说不尽，我也不想说。我只想提醒你，基因这东西真是说不明白的。你知吗，你爸也不是一直都是现在这样。他当初真心过我。你不用摆那个看笑话的表情，我不至于二十多年了看不清这个事，我知你爸当时我是真的。但是席明远他的情散去得太快了。他一个人就是把一个人放在六十分的及格线上，然后开始扣分。加分是不可能的，在他的世界里没有给人加分的选项。他和我结婚，我很快就掉到了及格线以下，然后一直一直扣分，扣到现在已经归零到扣无可扣。你是和周海壹很要好没错，但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之前的十八年不作数的。”

是了，席箐没有对父母说他应聘成功的事。他本来应该是个家里蹲的，对外塑造的也是神状态和状态双亏所以才休学的形象。席箐从善如：“忙着打游戏。”

“你说你打游戏，那我肯定担心啊。”

赵妍丹这时终于了了然的笑容，原来席箐自己也没有发现这一。

“那你想上什么样的班？想要住在哪里？学业呢？想读到什么程度？”赵妍丹追问起来没个完了，越说越激动，把这段时间的焦虑尽数倾泻，“一个月只赚一万的工资，你能接受吗？你现在的表还二十多万一块，刷你爸的卡，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如果……”

，“而且你和你爸都很像的一是，一旦恋就找不到人。我想打电话和你聊聊，每次你都说你在忙。你不都休学了吗？你到底在忙什么？”

席箐摘下手表，在桌上，推回给赵妍丹，原来聊这个话题也只是赵妍丹的一个幌而已，“我夹在你和席明远中间已经太多年了。我一都不想怪你，也从来没有想过把你怎么样，我最痛苦的时候也只是在想，我要是快长大就好了，就能保护你。但是你呢？你一边说着让我随便我爸的钱，否则他的钱就拿去送给外面的情人，一边现在又对我说，我不行，我不能这样随便我爸的钱，否则我就要被我爸的钱养坏了。这表还给你，我本来也不需要。我有手机就可以了，用什么不可以看时间呢？”

“没有，我在随便外包，能付我和周海壹的房租，也能请你吃饭。”

席箐是真心这样想的。

可能是为了不浪费这一桌好菜，他们母默默吃了一阵，不说这些怪话。赵妍丹饭量小，很快就放下

“你考上了Q大，国内的最学府，我们大三又送你去伯克利换，你未来到底打算什么？你难就想要谈着恋这样烂掉吗？”

席箐仿佛是听了天大的笑话，“我和周海壹互相忠诚十八年了，妈。”

席箐提起一气想反驳，可莫名又觉得神经里最的一被戳中了。

“……那你何必要在前面铺垫这么多？”席箐舀汤，第一碗给妈妈，第二碗才是给自己，“不论我以后什么工作，能赚多少钱，我都会量力而为地过活。你不要我就行。”

“找个班上上，赚工资，上班的时候好好上班，下班和人一起饭、吃饭、散步、打游戏、睡觉。”

可赵妍丹最不接受的，也就是这一了。

“我相信周海壹，我不相信你。”赵妍丹倒是毫不犹豫地把席箐递来的手表在了自己手腕上，表带长了，在她的手腕上晃，赵妍丹只是稳稳地住。

“够了。”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茶终于可以，赵妍丹轻抿一，“你爸好歹还有我，也还有你。你呢？你和周海壹在一起，以后肯定是没有小孩的，要么就是领养一个。席箐，你能保证你不重蹈你爸的覆辙吗？你能对你的家忠诚吗？”

此时服务员开始上菜，赵妍丹让服务员把专门给周海壹的菜装盒，剩下的就是他们吃。赵妍丹：“我不想你连最后这个好朋友也没了。我担心的是这个。”

当母亲的一般都很有资格聊孩的教育问题，因为她投了足够的心血。席箐整个初中中，学业最疲累的时候，是赵妍丹无微不至地照顾。家的结构一般是三个人，席明远几乎是个死人游魂，赵妍丹又爸又妈，她聊这个，席箐也得直起腰来认真商谈。他这人说好听一是分得清，说得不好听一是冷情，换个话题又能让他换个情绪，轻轻迈过了刚才聊天的雷。席箐不能接受赵妍丹说他像席明远这个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