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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深怕一身亮白被沾W了,就失去光环了。」
芷仪接着说:「老子说:祸福相倚,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想一想,不无道理。」
「咦?」脑袋瓜好像被一块大石头给重击:「我以前从未逆向思考过,这倒挺有意思!或许,每一个人生命中的缺憾,正是老天爷送给他的特别礼物,只是当下我们无法察觉罢了!正可谓一Y一yAn之谓道,道理即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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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我心生佩服:「哇!芷仪不愧是哲学系的高材生,不言则已,一鸣惊人!」
芷仪搔头,不好意思笑笑:「也没甚麽啦!只是顺口溜溜。假若一连串衰事真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不见得能淡然处之!」她向我扮个鬼脸:「就像我——也有解不开的烦恼呀!我最大的烦恼就是不知何时把自己嫁出去?别再当败犬nV王罗!」
我翻了个白眼瞪她,心想:「拜托!这算哪门子的烦恼?真令人吐血……」
突然之间,一阵乱SaO动,池塘里的水鸟、鸭子、白鹭鸶,众鸟嘎叫不止,「嘎嘎嘎!呱呱呱!嘓嘓嘓!」叫声此起彼落,惊动了夏天午後的宁谧。
我和芷仪对视而笑。
风,吹来凉凉的;人,也清爽起来。
「今天真是特别的一日啊!」我幽幽说道。
远眺蓝天,心情为之一振,一扫Y霾。心灵的W垢好像被洗涤一空,变得清澈无b!
我伸个大懒腰,慵懒地趴在芷仪的肩头上,闻着她清爽的发香味,心头无限感恩。若非她说服我,邀请我踏入教会,此时此刻,我俩也不会并坐於此,更不可能有如此特殊的经历,生命好像经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道不出口的感谢,只能留待以後慢慢说,人生还漫长得很呢?不急於一时。友情,宛如久酿的葡萄酒,愈醇愈香,愈久愈甘甜,值得用一生来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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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仪用手推了推我,她轻唤我的名字:「乔昀!」
「嗯!」我动了一下肩膀。
「我想时候不早了,咱们该离开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芷仪说。
「喔!」随口回答之後,忽然脑筋来个急转弯,整个人跳起来叫嚷道:「才怪!你是想和学长约会,才抛下咱孤家寡人,对不对?」
芷仪见心事被猜穿,一脸难为情。
「啊哈!你这个见sE忘友的家伙!还亏我当你是莫逆之交!」我得理不饶人,藉机故意损她一顿。
「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啦!」芷仪cHa0红着脸解释:「学长出差两个礼拜,昨晚才刚从德国回来,好不容易今天才挤出时间约会……嗯……」
「好啦!好啦!甭解释了!咱就认定你是个见sE忘友的朋友!有了Ai情,就没了友情;有了男人,就忘了友人。」我故意调侃她。
「乔昀!」芷仪急了。
「好了!好了!大小姐,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调皮地指着芷仪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