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擦干净眼泪，颤颤巍巍拿起笔在颜良的胸口打着草稿。

从左胸到右胸，再到腹肌，凌乱的草稿到处都是，颜良看着也不阻止，任他在自己身上胡闹。

直至小腹也塞满了笔迹，他的躯干似乎再也找不到一片空白，颜良犹豫着要不要背过身去让文丑继续发挥，却见他突然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在上面写着什么。

这里，也要用来打草稿吗……

颜良怕他生气不敢阻止，忍着尖利的笔锋在他脆弱的鸡巴表皮游走，等写完后颜良歪着头一看，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坏哥哥。

颜良不安地咽了咽口水，意识到事后将有一段漫长且艰辛的道歉之路。

“已经做完了，答案在这里。”文丑戳着他左腹的一个数字，声音明显带着情绪。

颜良低头看了眼那个数字，迟疑地抬眼，“要不……再想想？”

文丑的脸顿时一阴，猛地将手中的试卷和笔扔在地上。

颜良一惊，慌忙抱着他哄，“不想了，不想了，能做到这步已经很厉害了。”他边观察着文丑的眼色边解开缠在他鸡巴上的发圈，浓而浊的精液在第一时间喷射而出，全挂在颜良布满草稿的上半身。

“啊……额嗯……”文丑咬着牙，脖颈和脸色因为长时间憋气而涨红。精液淅淅沥沥地射了很久，从开始的粘稠到稀薄，到最后颜色几近透明。

颜良抹了一把射在身上的液体拿到鼻尖下闻了闻，不太确信地问道：“尿出来了？”

文丑瞪了他一眼，偏过头，哼声道：“都怪哥……”

颜良恬不知耻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嗯，都怪哥。”

颜良抱着文丑去浴室清理，清理完后将恹恹欲睡的文丑先放上床才去处理自己身上的脏污。

在淋浴下冲了一道又一道，身上的精液和尿渍早被冲洗干净，可文丑在他身上留下的笔迹却仍能清晰地辨认。

到底是什么笔，怎么这么难洗……糟了，明天好像要去海边团建？！

于是第二天在海边不敢露肉的颜良被同事打上了保守的标签。

团建还没结束，颜良就接到了文丑班主任的电话，不出意外又是告状的。颜良按了接通键，果然，班主任克制着情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要他现在立刻来一趟学校。

颜良到了学校，进了办公室见文丑早就站在了班主任面前，一脸平静地接受数落。

颜良问班主任文丑又犯了什么事，班主任气得差点昏厥过去，“这次模拟考是全市联考，是高考前最重要的一次考试，但是文丑同学所有的试卷，全部不见了。”

颜良听后也很疑惑，问文丑道：“试卷呢？”

文丑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脏了，都扔掉了。”

班主任自然是不信的：“脏了？你不想订正也用不着说谎，这么巧所有的试卷都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