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文丑没说话,忽然笑了笑,低头吻住颜良。交换的条件不必明说,彼此都心照不宣。
颜良的领带被扯散,文丑伸出舌尖逗弄他的喉结。颜良仰头粗喘着,将文丑的裤子褪到腿根,大力揉捏他的屁股。
临时起意的性事没有准备润滑油和保险套,颜良将自己的和文丑的性器握在一起撸,把射出的精液涂抹在文丑的后穴用于扩张。
一切都很仓促,又要防止被守在门口的下属知道奸情,两人头一次在做爱的时候手忙脚乱。
颜良将文丑放到茶几上,抬起他的屁股肏进他的穴。他的裤子松松挂在胯间,下腹的青筋像弯曲绵延的树根。
文丑被肏射好几次,咬着拳头低声呜咽,模糊间看见颜良额前晃动的发,伸手想摸又摸不到,哑着嗓子叫了声“哥”,颜良立刻停下来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抱我。”文丑说。
颜良将他抱在怀里,边走边继续肏他。
走到门边时听到外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文丑一下子把穴夹紧了。颜良咬了咬牙没抗住,“嘭”一声将文丑抵在门上,捂住他的嘴从下到上顶他。
这一声声响之后,门外的动静更大了。
“什么声音,打起来了?”
“要不要进去帮文总?”
“别轻举妄动,文总的身手你还信不过吗,一定把颜良那小子按在地上捶。”
“就那小白脸细胳膊细腿的还想把我们颜总按在地上捶,嘁,没准已经被我们颜总干哭了呢。”
“你说什么?想打架?!”
“怕你们啊,来啊!”
话音刚落,拳脚声传来,门里门外的人都干得很激烈。
有一点他们没说错,文丑确实被颜良干哭了,眼泪划过颜良的手背,颜良心疼地亲吻他,自责说是哥哥不好,身下却一点没收力,越看他哭越是兴奋。
颜良从不无套内射,这次是意外。滚烫的精液撞击穴道内壁,文丑边抽搐着边再次到了高潮,这一次射在了颜良的衬衫上。
颜良没有立刻拔出来,半软的鸡巴堵着小穴里的精液直到坐到沙发上才拔出来。
精液没了阻碍从翕动的穴口流出,颜良用纸巾一点点擦干净,又将手指伸进去抠挖着内壁做清理。
文丑吻他的脸,说还想要。
1
颜良说不行,我在这里待太久会让人怀疑。
文丑失落地抱住他的脖子,两人之间一时无话。
“哥怎么不说话了,不是想求我放人吗?刚刚说好的,给了我想要的,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文丑说。
颜良一脸严肃地教育他:“文丑,这种事情不能拿来做交易。”
文丑不以为然道:“那哥为什么要跟我做?”
颜良一噎,支吾道:“你…你明明知道的……”
文丑失笑:“哥刚刚失控了呢,这半年憋坏了吧。”
颜良窘迫地低下头:“抱歉……”
“哥既然不想用这种事做交易,要怎么把那两个人带回去呢?”
颜良思忖半晌没有说话,他在文丑面前毫无筹码。
1
“好了,我没想为难哥,人我迟早会放的,但不能是现在。”
“为什么?”
“哥以为袁氏真的在乎那两个远房亲戚的死活吗?”文丑说,“因为这件事,我彻底在袁氏面前露了脸,他们让你来找我要人,看来已经通过调查知道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想以此试探我们是否真的彻底决裂。想要袁绍的计划能成,我们就得坐实针锋相对的假象,不仅要骗过广陵集团的人,还要骗过袁氏的人。”
“我明白了。”颜良看着眼前快速成长起来的弟弟,又是欣慰又是难过,“那、那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