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的情绪也低落下去：“能跟袁家抗衡的势力……不好找吧。”

袁术发狠：“杀我表弟会引起袁家混，但墨家拳馆没和袁家结过怨，他们平白无故得罪我们什么，这是不是广陵的主意，是不是？！”

这番严刑拷打之后袁术便带着所有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浑是伤的文丑。

袁术立刻停了手：“终于愿意说了？”

袁术见有成效，趁机说：“今天先从耳朵开始吧。”

逃脱了袁家的势力范围后他拖沓着步往拳馆赶，在拳馆附近的隐蔽躲了一阵，不久就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地从拳馆来，为首那人他刚刚还在地下室见过。

他扯着文丑的耳朵，将刀锋贴在上面缓缓施力，耳朵内侧被割一条小裂，文丑浑颤抖，压住了制止：“等等！”

阿泰激动地差吐血：“怎么可能是我们！”

文丑顺着他的继续：“我好不容易从他们手中逃脱，想来给你们报信，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阿泰气得直骂脏话。

“还有我……”

“你比我想得要狠，也比我想得…要聪明。”文丑着气，闭上了睛，再睁开时神清明了不少，隐约可见无可奈何的绝望，他徐徐开，“墨家拳馆的是地下生意见不得光，一直想和当官的搭上线找个庇护，广陵的刘总有些门路，我就给他们搭了个桥，墨家和你们是没结过怨，但是广陵和你们一直明争暗斗，你的两个表弟……是墨家递的投名状。”

睛虚弱地半阖着。

袁术狠地笑：“你放心吧，我不会动他，我要把你的耳朵，你的鼻，你的睛…一块一块地切下来，每天给颜良送一块，你说他每天等着弟弟的碎块送到手中会是什么心情？呵……不过你放心，他早晚会拼一个完整的你。”

“你过来。”他指着其中一个手下说，“你多带几个人把那个墨家拳馆给清理了，别让袁绍那边的人知。事情是我一个人问来的，不能让他把我的功劳给抢了。”

文丑镇定自若：“今晚照常开业。”

房间的门锁更是简单，关他的人似乎没想过被打成重伤的人还有力气逃脱，他的伪装似乎很有成效。

袁术听后目眦尽裂，猛地甩了文丑一耳光，将他拍在地上，怒吼：“什么沟里的老鼠敢拿我们袁家的人投名状！”

“别担心，见过墨哥的人没几个，找人来替墨哥不是件难事。”

“文哥…是文哥……”其中一人认了文丑，文丑将他扶了起来。

虚弱的声音渐次传来，统共只有五人。

他缓缓坐起，手在后摆着什么，没一会儿就将手腕的手铐除了。他极善机关，这手铐对他来说不过是玩，本困不住他。

他怒极了，又打了文丑好一会儿直到文丑再度昏迷过去才冷静下来。

文丑的脸渐渐变了，变得不再那么气定神闲了。

“我……”

阿泰摇摇，不知是想说自己没事，还是想说自己不行了，“是袁家的人的，我们跟他们从来没有过节，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文哥，你为什么、为什么也受了这么重的伤？”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细若游丝的呼在某一瞬间突然烈起来，文丑猛然睁开了睛。

阿泰问：“文哥，你想怎么？”

文丑沉思了一番，转看向那片尸山血海：“还有谁活着？”

“对，对！”阿泰十分赞同他的法，“只要墨哥还在，拳馆就还跟以前一样。”

“阿泰，还能撑得住吗？”

面对诘问，文丑一贯是那副不搭理的神。袁术用神与他对质片刻，将鞭折在手中拍了拍他的脸：“听说你和你哥情很好啊。”

文丑斟酌：“我

文丑说：“听说袁家的两个小辈被人杀了，他们怀疑是墨家的。”

“你先别激动！”文丑安抚，“袁氏的人向来是这样的，只是怀疑也不会放过。我今天不过是来找你们叙旧，他们就把我当成了拳馆的人抓回去关了地下室，我上的伤也是拜他们所赐。”

“好，我先联系人来带你们去治疗，剩下的事情给我。”

文丑蓦地睁开：“你想什么？”

待那些人离开之后，文丑神慌张地跑拳馆，如他所料，拳馆已经被血洗了一番，只剩几个活也受了极重的伤，再晚来几步怕也是个死人了。

“文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该怎么办？”

“也不一样。”文丑又了些许担忧，“如果袁家的人发现我们照常营业一定会再来闹事，我们必须找个能和他们抗衡的势力合作。”

“可是墨哥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