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元此言甚重，话一，令除玄外的其他人都变了脸。

“难关？”玄思忖，问，“紫霄，若是派你下界斩杀那领龙，有几成把握？”

“阿弥陀佛，两位且听贫僧一言，现在大敌当前，应当放下对彼此的成见。五门同心同德，方可渡过难关。”

“不同，不相与谋。”可玄却打断了他，“若是其他三位同巽元友看法一致，不妨直言，今日便在此，分个清明。”

云珩大惊，完全没料到玄会这般，连连后撤。玄又将他抱回，漉漉的手指有意无意之间微微扫过云珩闭的后。

紫霄没想到玄会问她，想了想，如实禀告，“我听折返的外门弟提过，那龙有天仙境的实力，又能吐火，极是难缠，派我一人，只有六成把握。但若能领一队皓然峰的法修弟，或有九成把握。”

妙本古佛原本一直沉默未语，此时也不得不开。

云珩犹如电般，浑倒在玄怀中，鹿形恰好掩饰了他的慌张失措。

南华、昊冷静沉着、不慌不忙、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尽显一门仙首的雅风范。

在外人看来，玄只顾着同嬉闹，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玄，不可说这气话！”南华更是着急。

他形态威严，悲悯肃穆，往日谈得都是奥妙佛法，超越三界、迥异凡尘的大智慧，可一到这归元里，就开始颠倒黑白、胡言语。

南华帝君、昊真君的要求合情合理，并不过分，照以往来看，玄多半是应允的。

“巽元！”南华喝止，“此言过矣！”

云珩着急，发觉玄已有防范，着他的前肢不让他向前冲锋，气极之下，低轻轻咬了一玄的手指，作势威吓，想要吓唬他松手。

紫霄脸微变，抬看了看玄天尊，又看了看其他仙首，低下，颤声回答，“师尊恕罪，恐不足五成。”

“五门联手下界，肃清天地妖，这本是有益行的大功德一件。可你背盟败约，推三阻四，致使人界生灵涂炭，仙门损伤惨重。”巽元见玄还是不语，义正言辞，振聋发聩，“玄！你究竟是何居心！你扪心自问，可与我们仙四门为伍！可这玄天宗之首！”

怕师傅混元始祖看端倪追问，索始终板着一张脸，不用任何表情。玄也尝试过转便格，学着同他人际，可依旧无人理睬，久而久之，便越发孤僻，习惯了形单影只。

玄的躯历经淬炼，非极品刀剑皆不可伤，更何况仅是只小鹿的啃咬。他反将一手指伸云珩温的腔中，不动声，恶劣地搅了一圈。

混元始祖在时，巽元还能勉维持友善的表象。如今，混元始祖陨落多时，玄没了圣人境师傅的这座最大靠山，而巽元，他的师傅是仙界唯一圣人境大能无极老祖，他的师兄是五门仙首南华帝君，他又善合纵连横、本就同仙宗门均有不匪情，就连玄天宗内也有几个他安的弟，玄岂有不任他搓扁圆之理？

“那协助仙同盟，又当如何？”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