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想。

历柳夭抹去了那像极了泪珠的滴，：“以后不要隐瞒，告诉我好吗？”

几滴小珠从历柳夭的发尾蹭到他的脸上，停留在翘的睫上，瞧着廓又和了几分。

“我想过了。”历柳夭了气，知自己接下来的话将无比重要。

现在市面上通的alpha抑制剂，无一不是由omega志愿者自愿提供的信息素制成的。

但那只是理论上。实际上，绝大多数alpha都要二十多岁才会经历这烦恼。而历桃言的十八岁生日在考之前，还只是个中生，从那时便开始……

“我想陪你度过易期，也想以名正言顺的份陪在你边，度过无数的日常，直到死亡也不会将我们分开的那天。”说到这里，忽然觉得像结婚誓词的历柳夭笑了一下，接着。

咬上了他的肩膀。

“阿桃，历桃言，你愿意和我走完这一生吗？”

“我，我要！”历桃言仿佛被从天而降的礼砸昏了，激动地不知所措，还不小心咬了下。他怕传达的意思不够决般，牵起历柳夭的手，在他手背上克制又庄重地落下轻吻。

他近乎钻角尖程度地在乎历柳夭如何看待他们的关系。

“你……有常用的抑制剂吗？”

一下说了听了太多情话，历柳夭也有不好意思。他单手蹭着历桃言的半边脸颊，将最后一句过于直白的情话藏了心底。

情绪波动、没法好好控制信息素，都是易期即将到来的征兆。他却总以为历桃言还太小，没到会经历这些的年纪。

只是历桃言，他本永远又乖又甜的弟弟，想象中和心上人的第一次总是轻柔、甜而清醒的。哪怕失去自制力，也仅仅由于对方的诱惑，与其他的一切都无关。

“十八岁……”历柳夭忍不住跟着轻声念。

一想到历桃言先前的易期有可能借助其他omega的帮助度过，即使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足以让历柳夭不快了。

历桃言静静地沉默片刻，才开：“你打算以什么份倾听？哥哥，还是别的？”

他说的话语有些语无次，却毫不影响情的真挚。因为易期的缘故，历桃言的温比历柳夭更，接的分像洋洋的一样。

和技术成熟、全凭人工合成相应质的omega抑制剂相比，针对alpha易期的应对措施更为稀少。甚至仍有不少人认为，alpha只要将望发去便可以了，完全没必要专门研制抑制剂。

“从十八岁开始，就没用过……”

哪怕历桃言方才真要和他到最后一步，历柳夭也不会拒绝。

他忽然在烦躁和心安中找到了个极为难得的平衡，低下，脑袋埋在历柳夭的肩颈，声音的颤音像极了哭腔。

“我要的。哥哥，我一直都这么想……没有别的选择，我从没想过。”

历桃言仍旧危险地注视着他，双眸是化不开的重黢黑，历柳夭却毫无恐惧之情，他放了自己的信息素，伸手抚上了他的面庞。

理论上，alpha的易期从十八岁便有概率开始。

历桃言的回答很轻，也很果断：“我没用过抑制剂……”

无论于亲情，还是于情。我都你。

那是丝毫没有收敛力量，超了调情范畴的咬。历柳夭清晰地受到了留下的分明齿痕，和缓缓舐肤的。

易期到来后，历桃言浑都燥无比，找不到发的。可贴着他侧脸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始终独一无二，与下人对他释放的信息素味一样，温柔而定。

“阿桃。”历柳夭，“别怕，宝宝。”

历桃言的反应不像是首次易期。在此之前，他还经历过几次，每次都是如何度过的？

历柳夭抱住他的腰，轻柔地抚摸着他脑后的发梢，中是护的温情：“我知，阿桃是个好孩。”

话问，历柳夭后知后觉地琢磨一丝不对劲。

“我不想，我不想这样……”

宽松的浴袍在动作间散落，带起的微风得空无一的上凉丝丝的。历柳夭第一次与他人赤相对，更别提对方不仅是他的弟弟，还是一个正于易期的alpha，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都岌岌可危。

为什么没早发现呢？

所以他们除了拥抱之外，没任何其他事。历桃言在反复升腾的度中苦苦忍耐，历柳夭控制着自己放信息素的速度，尽可能地安抚他的情绪，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