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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传传起身,拉住柴胡朝外走。
林豆豆边上那男人一脸厌烦,啧了一声,“是不是男人?够娇气的,说一句就哭装给谁看呢?”
山鸡不清楚状况,但护短是下意识的:“操你妈,怎么说话的,有你事儿吗?”
那男的还没说话林豆豆倒急了,边拉扯她男人边喊,护崽子的母狼姿态:“也不关你的事!说什么呢!”
少见她这样凶巴巴。
山鸡冷笑:“因为我嘴贱,他人贱。”
林豆豆拿那双黑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说:“算了,反正你一直都是这种人。”
这下山鸡笑不出来了。
林豆豆没说脏话,但很厉害地把山鸡宰了。山鸡头一回在骂战前迷茫得不知所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豆豆在我们面前向来是通透软韧的,好欺负,谁也不知道她维护爱人有满身刺,会敌我不分地杀。
山鸡灰头土脸败下阵来。
徐传传一直默不作声,终于怒极,吸气吐气,揉捏指节往回走。我见她来势汹汹,下意识环抱,给铁T搂住了。
祖宗,马上升研究生了都,千万别因为这种人给自己留案底。
索性我来。我开始撸袖子。[br]
“走吧,别动手……”有个微小的声音抖着飘着,拦住我。
小柴胡抿着嘴唇,禁止暴力。说话时他一直搀着我袖口,要掉不掉的眼泪收回去了,视线一如既往的明亮,温和。
都他妈什么事儿啊。
我们四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门时豆豆有哭腔,在身后说对不起。[br]
饭没吃,一肚不愉快。
小柴胡说不太舒服,想自己待一会儿,随后撇开我们自己散步回去。
我开车载剩下的俩兜圈。山鸡打上车后再没开口,给自己团巴成一块窝在拐角。
我问徐传传吵架怎么回事。
徐传传点火抽烟,看得出心情极差:“那贱种先是说小柴胡翘兰花指娘,被我骂回去了,可能觉得丢面子,后来又找茬。”
我等她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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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就提小柴胡初恋。”
生活很狗血,但被泼到的人别无选择。
我心一紧,已经预知了下文。
“一直没说,其实我早就知道柴胡身上发生了什么,”徐传传吐了口烟,厌恶道,“林豆豆和我提过的,柴胡初恋去世那天……她在急救中心见过柴胡。”
这座城市多么窄小。
两个都是年轻的漂亮小伙子,林豆豆对此印象深刻。她见过了柴胡生命中最大的震动,看到一个男孩为另一个死去的大哭,见到了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的彻底坍塌。她暗中搜集,然后拿出来叫卖。
对,林豆豆从生理性别上来说是个男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