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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的软肉吸住头部,拔出时带出咕唧的水声。俞晚被他磨得难受极了,能够填满他的粗热就在身下,却故作矜持不肯进去,只在穴口挑逗,吊足了他的胃口。
他狠狠心,腰一沉,直接将那物什吞入大半,下身被破开的同时。被吊起的手腕因着大力牵扯,被发带勒出红痕。这发带是天蚕丝制成,虽柔软,但在拉扯之下又显得过于柔韧,让俞晚的手腕沁出些血珠来。
穴肉无师自通地开始蠕动,将云江冉的粗热包裹在其中,描摹着其上的每一根青筋,他挥挥手将俞晚的手放下来。被缚住的手便落在他肩头。俞晚忍着酸痛抬起双臂,用手肘将他的头夹在中间,仰起头献上自己的唇。方才他咬唇忍疼,咬得狠了,唇上已现出了齿印。
潋滟的红唇吻上云江冉的下巴,俞晚伸出一截软舌在他颈间轻点,随即含住了凸起的喉结,用力地吮吸。他全身重量都只靠穴间的柱身支撑,为了不软倒,只能夹得更紧。
云江冉突然挺腰冲撞起来,一下比一下入得更深,他牵着俞晚被绑住的手,覆在他被顶得凸起的小腹前,引着他隔着薄薄的皮肉描绘身体里粗热的轮廓。俞晚被顶得身子向上耸动,臀尖刚挨着书案便被大力的冲撞撞向空中。身体渐渐脱力,盘在云江冉腰上的双腿也难以维系。
他几乎是挂在云江冉身上的。
“父后。儿子伺候得您可还舒服?这双修之法,可还快活?”云江冉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仿佛这场情事中,只有俞晚一人沦陷。他突然想起三人混乱的那个夜晚,炙热的两根巨物离开他的穴后,自己的身体好像自发吸收了遗留在蜜穴中的白浊,让他身子暖暖的。醒来之后,自己的法力好像比从前增强了些。
原来这就是双修之法。
尚在愣神之际,云江冉已将俞晚平放在案上,脊背、腰身陷在摊开的账本、诗词之中。泛着潮红的脸抬起,那双清凌凌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混沌了,仿佛燃烧的平原。欲火快把俞晚燃烧殆尽了。天光尚在,这屋里却暗得很,只一扇窗微开着,泻入一顷光柱,打在俞晚曲起的双腿之间,将二人连接之处的泥泞照亮。
这光像是无数只眼睛,让俞晚极度不安,他颤抖着手,遮住身下。吐出几个破碎连不起来的字句来。
“把窗户关上,这光,太耀眼了。”从第一次与云江冉媾和之时起,他便将自己藏入了黑暗,躲避着光。尽管那光看起来那般温暖,他却瑟缩着不敢靠近。生怕离得近了,便将他精致皮肉下的脏污与不堪通通暴露出来。他只是条东海来的小龙,根本扛不住那些异样的眼光和嫌恶的嘴脸。
云江冉挥手将那扇窗大开,耀眼的光便泻了满屋,俞晚沐浴在光下。下意识用手臂挡住了眼。云江冉一反常态地凌厉。他将俞晚手上的发带解开,俯首吻在他眼皮上。声音里带着些不容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