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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却不觉得未来的职业和大学的科系有多大的关联X。但是我,连我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麽,我都不知道。这世界向来都是由别人来将他们认为的塞进我们的手里,却从来不会问我们要不要。然而,一旦被问到的时候,看着他们的脸,究竟要什麽呢?却变得难以回答。
但我最後却莫名其妙选择艺术学校,这是第一个为自己做的决定,但是这真的是我自己要的吗?也许只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叛逆。当医生没什麽不好,当律师没什麽不好,当商人也没什麽不好。有时候人只是为反而反,真正的目的在哪里,连自己都不知道。
「其实医学与艺术也是相通的吧!」至少某个部分的我是这样深信的。
萧蕊眨了眨眼睛,觉得我在讲什麽P话。
也许这就是为什麽她选择了手术刀,而我却选择了画笔。
用手术刀在肌肤上作画,用画刀在画布上作画,只是媒介不同而已吧。可我的心境是一样的,为了美丽的生命,用双手在生命上作画。或许这样的想法,其实也是在表达着一种叛逆。我只是希望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触碰生命而已。
我们没有那麽不同,我们根本同样压抑。
曾经想考取酒保执照,贪恋的是站在人群中观望数不完的故事无须负责。想像着自己换上华丽的光芒进入人群之中,戴上一张面具,缓缓x1吐着淡淡的雾气。隔着雾气与来客对话,说着玩笑、醉语,然後和他们一起遗忘最初来到这里的原因。或许直到夜深人静,或是天空边缘开始有了光线,黯淡了身上的光芒,剥下那张面具,卸下一层重量,像个x1血鬼那样,在夜晚欢畅,在白昼安眠。只是,获得了人群中假象的光芒,我也不会快乐。假象,只是假象。只是一个嘲笑而已,嘲笑我们的选择。
萧蕊是多愁善感的双鱼座,我是总在寻求平衡的天秤座,而我们的选择方式却相反过来。她理X地与父母妥协,我却打破了与父母的平衡,再用感X催眠自己反骨的正当X。
医术或是艺术,恐怕都不是我们自己内心最渴求的选择,可是我们又需要些什麽?我不知道。
「假如梦想允许我们天马行空,完全不受约束,你心中有梦想的画面吗?」
「咖啡店……」她望向某个地方,或许就是那个没有束缚的地方。「我想要一间咖啡店。我想在每一个午後,无论yAn光或是暴雨,泰然坐在角落,安静看着这个城市发生的故事。一个个身影经过身边,上演不同的戏码。」
「那麽我就在你的咖啡店里弄一个吧台,在里面当个酒保。我们会发现不同的角sE总在重复相同的台词,冰冷冷纠结在他们的唇舌,火辣辣烫坏每一个人的耳。」我吐了口菸,转头说。「然後每天都得重覆说着:先生、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要打烊了哦,要不要帮您叫一部车呢?然後在下一个白昼与黑夜的轮回,早就忘了他们的脸。」
「讲这些都是P话,不现实。」萧蕊翻了个白眼。
「也许你曾经火红燃烧着,但是讲求现实的这个你已经将颜sE褪去,黯淡成了灰sE的。」她望向我,眯着眼睛,好像很难将我看清楚。「要开一间咖啡店,你得了解咖啡豆,还得Ga0定资金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