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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二,也指不定什么时候的事,安心裤是个好东西。
什么是安心裤?好奇的娃又去搜索一番,看完那个东西的图片跟作用,他真想把时间拧回去,掐灭这个想法。
十六了不是六岁,即便六岁,他也不用纸尿裤这个东西,可能三岁,不,两岁就不用了!
平心静气,安定凝神!他在心底默念三遍,又把手机丢在一边,去到隔壁的书房去看书画画,没有外界干扰,他很快进入状态!
书房两侧皆是书架,上头摆满各类系书籍,也有一些玩物摆件,正对着书桌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宋代大家黄庭坚的《松风阁诗》诗帖,取自其中两句,“钓台惊涛可昼眠,怡亭看篆蛟龙缠。安得此身脱拘挛,舟载诸友长周旋。”
原帖乃是狂草,刚劲有力洒脱不羁,挂着的这副确系颜体版小楷,本性气势磅礴,写它的人气韵稍显不足,含蓄内敛有余,年纪不大,也着实难得。
他的老师也曾对着他的字赞扬评价道:有天分!
柳温然清空桌面,在上头铺上新的纸张,做这一切应是肌肉记忆,不是他思想所控制,在他回过神来再一看,脸色忽青忽白,很是精彩。
纸上一个大大静字,旁边是他出神功夫“画”下的“遗精”二字,甚至在“遗精”的边上未完成的笔画显然是个“梧”字。
“……”
丢脸不光丢大发,甚至丢进姥姥家去,“苍梧巫峡两相依”,他写了何止千遍,没有特意去想,肌肉的记忆已经自主的写下这个字。
要了小命,他把梦里的场景又回忆一遍,得到的结论是,再也不乱亲爸爸,也绝不让爸爸再亲他。
柳夕梧无端打了个冷颤,在冷气十足的办公室内,他把早上脱下的外套又穿上,好端端的觉出冷意来,怪哉!
不知家里的温度是不是合适,他的夕宝在做什么?这么想着,手里的文件看不下去了,也无心工作。
一旁的手机没有动静,他的儿子今天没给他打电话发信息,若非是待会儿有个会议走不开,他真想提早下班。
也许是昨日没上班和儿子待在一起的缘故,他尝到能撸儿子的快乐,现在更觉得难熬。
柳温然这边刚撕碎自己作下的孽,楼底下就一阵吵吵嚷嚷,书房门挨着楼梯口,书桌正对着窗户,窗外是小院子,有人在外头吵吵嚷嚷声音明显。
他把头探出去一半,只看到一抹红色身影跨进门槛,没看清是谁,不论是谁,能进来他家的,不是客人就是主人,客人不太可能,又不是爸爸,那就只有一个人会来这儿。
柳温然脸色变得苍白难看,他把门开了一条缝,果然是一道女人的声音,尖细刺耳,尤其是刻意放大的声线,柳温然在楼上隔着房门心里一阵阵发怵。
他奶奶来了,柳温然下意识扣着裤腿,身子止不住发抖起来,心中惴惴不安,紧张加上害怕他贴着墙根笔直地站着。
柳温然的奶奶住在城市的郊区,那一处老宅经过翻修已然不是当初破旧的模样,楼上楼下四合亭院,幽静雅致,适合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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