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罗小珞眼睛干涩,在厨房洗了把脸准备出门觅食,门外头站着黑着脸的罗笛!
“跟我回去!”
罗小珞没戴助听器,听不清他说什么,自然是不理不睬的。
“跟我回去,听到没?”
“听不到,我聋了!”他没好气道。
罗笛认为他在说气话,直接上手去拽他,两人被门框绊了下,双双倒在瓷砖地上,罗小珞疼得龇牙咧嘴。
要不是这人是他小叔,要不是他有不为人知的心思,他早就动手了,罗笛压着他,目光凶狠吓人。
“还不起来,你压疼我了。”罗小珞声音很大,罗笛恍若未闻。
许久后罗小珞鼻子一酸,眼泪就这么出来了,罗笛这才手忙脚乱,摸着他的脸低声道歉,“对不起,珞珞,摔疼了吗?”
道歉是道歉,但人就是不起身,罗小珞挣扎着,身上的人压得越重。
“滚啊!”罗小珞也火了,用力推拒,罗笛用腿死死压着他,看他哭着挣扎,脑袋一热用唇堵住了身下那张嚎啕不休的嘴。
罗小珞不哭了也不闹了,整个人傻呆呆的,任由罗笛揉捏,罗笛吻了他一会儿才从他嘴里退出来,“小珞,跟我回去!”
他语气温柔,罗小珞如梦初醒,一拳头挥上去,“去死吧,你个贱人!”
……
父子二人吃饱喝足回到家,拎着大包小包,一时乱七八糟,柳温然想收拾无从下手。岑姨挥手让他离开,自己慢慢收拾起来。
1
——这个烟花要怎么办?
柳温然抱着到他大腿的烟花,方才在店门口看哪个都喜欢,柳夕梧索性大手一挥,每样来一个,柳温然傻眼了,最后没听他的,只抱了这个最大的。
柳夕梧接过后放到角落里,弯腰道,“这个晚上再放,先贴对联吧!”
柳夕梧拿出对联比划了下大小,往年都是家政弄好一切,今年他们不想假手于人,从楼上开始,卧房,书房,柳温然拿着对联,柳夕梧个头高,轻松贴上。
轮到楼下时,柳温然想要自己试试,柳夕梧给他拿着东西,又端来板凳,柳温然站在上面,超过门框高度,横批先贴上,再贴左右上下联,柳夕梧不停提醒,差点贴反了。
这时,岑姨在厨房啊的一声,然后提了个红色袋子出来,“这是你们谁买的,怎么能和鱼放一起呢?还好没有进水。”
柳温然瞅了一眼,立刻从椅子上蹦下来,柳夕梧从背后接了下才没摔下去。
“小心点,摔了怎么办。”
——嗯,没事!
他提了袋子往楼上跑去,好险,差点儿被发现了,他给爸爸买的红内裤,本命年是要穿红内裤的,柳温然不好意思当面给,准备今天晚上再偷偷放在爸爸的床头。
1
等里里外外都布置好,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看着很是喜庆,背景墙上多了一个福,门外挂起两个红灯笼,柳温然越看越喜欢。
——爸爸,我们的家真漂亮!
柳温然今天一件米色套头衫,前面画着小老虎图案,可爱小巧,柳夕梧捧着他的脸,说不出的喜爱,在他眼睛上亲了又亲,差点难以自持。
儿子已经到他的肩膀了,还能再长长,过完年儿子就十八岁,柳夕梧心念微动,眸光略过桃唇,不敢多看。
外头隐约鞭炮声四起,他们也在万家灯火里,是幸福的一簇光!
年夜饭照旧是一桌子菜,柳温然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瓶酒,柳夕梧想阻止,想了想改口道,“只能倒一点点,小孩子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