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可怎么也没有力气，只能闭上睛。

“你得把我带回苗疆。”

“我要走了，如果不如意，拿着这个，摔碎，我们便会再次相见。”

孙太后一檀香，可我知，这遮不住她上那厚的毒香。

过了良久，我开。

“我不想去江南，我想回苗疆。”

孙太后等十一走了，唤来我边的小太监。

“死了你要送送我。”

还没等我好准备，一阵刺痛传来，我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只能在黑暗中忍受这痛苦。

我看不到那古朴的神像，自然生不敬畏之心。

我确实发起了，仿佛要把我魂魄燃尽的。

“那就不就是了么，你给谁拜，谁也长生不了，还不如不拜。”我懒洋洋的说。

她哼了一声。

自那之后，我一连病了十几日，太医都束手无策。

“你得活着回去。”

她走过来坐在我边，搂住我的肩膀，我嗅着她上熟悉的香，有些昏沉。

“在想什么？”

我爹为我起了这个名，想让我一辈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关于我和十一的故事，那还要很多笔墨去叙述，以后再慢慢说罢。

孙太后也只是面罢。

“你就算天天拜佛，佛祖也保佑不了我长生。”

我从小受过的伤太多，多到我已经不知是为了什么而受伤，我并不会自恋的觉得自己是个善良温柔的小公，恰恰相反，我是个心狠手辣的。

我上绵绵的，怎么也提不起来力气，可能听见人说话，过了许久，我听见孙太后说：“你想好了？”

十一又将一个的东西在我手中，那应该是个玉。

她这次没回应。

“我觉我要死了。”

“公又发了，带他回去歇着吧。”

可我已经忘记了这一切为了什么了。

到了孙太后的院。

“没大没小。”我笑了笑。

我昏沉时总是觉得有人来看着我，我知那是苏璟和苏和，可我醒不来，烧退了，我也不想醒来。

“好了，阿宁。”

过了一炷香后，我已满大汗，泪了满脸。

她这次声音带着凉意说。

醒来我就要继续面对那些让我悲痛的事情。

“嗯。”

之后我便被人拿起了左手，搂起了袖，应该是十一，我能受到他手上握剑的薄碱。

“无妨，本来我也不应下山了。”

我又被推了佛堂，只剩下我和孙太后两人。

孙太后说我小小年纪心思过重，手上的人血都不知沾了多少。

“谁说是给你拜的。”

我重新开始审视自己。

她又不说话了。

我最后也不知十一长什么模样。

“嗯。”是十一的声音。

“既然你了决定，我也不好阻拦，只是你之后，就不能下山了。”

我有些撒的说。

“嗯。”她应该是在抄经。

我不想再次相见了。

我有些想笑，总是有人把我当小孩，可是我也看不见，捂睛作甚。

“等事情都过去了，阿姑就带你回去看蝴蝶。”

“有疼，忍着。”

“太后在佛堂。”那姑姑对我说。

孙太后捂上了我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