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呜呃啊啊……啊呜……”他疼得大哭，再也顾不了什么，挣扎着要从青年的下逃开，然而他仿佛被楔在了那大残忍的杵之上，半挣脱不开，只能被迫接受着对方的鞭笞蹂躏，充当一个的容。

呆望着青年那双漂亮而冷淡的睛几秒，男人慢慢明白了，对方本就是故意这么暴的，他就是想看自己痛，看自己痛哭着毫无尊严地求饶，可是他却绝不会因此心分毫。

“……对不起，”男人噎着，几乎连话都说不清楚，可是态度却显而易见地化下来，那些笨拙的抗拒的不合的东西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逆来顺受的温驯——令客人满意的那温驯。

他主动放松下来，张开双，默默忍受着肆无忌惮、愈发凶猛的激烈，直到最后结束也再没有声。

以后会好的。

下面痛得厉害，他在走动的时候都能觉到有东西顺着往下，大概是血或。幸好穿的是黑的，不明显，第二天也好洗。

“我会、我会好好听话的……”

“求你、求你轻一……我疼，我下面要坏了，轻一，好不好？”男人哽咽着，声音低微地凑在客人耳边哀求。可是这本无济于事，双被更用力地着朝两边打开方便，两赤的相撞，被袋得红破，渐渐有声响起来了，混合着血和，下面泥泞不堪，被得四溅，但那只不过是于的自我保护反应，疼痛远比快鲜明。

他不自觉地胡思想着，一路走走停停，不知过了多久才挨到家门。拿钥匙打开门，他发现女友早早就在沙发上等着他了。

为了她所描绘的好的、幸福的未来，现在的一切痛苦与折磨都是值得的、必要的牺牲。可是男人信不疑。

路晓芸张开手臂，温柔地抱住他。两人歪坐在旧沙发已经变得冷的坐垫上，久久都没有人说话，直到他因为姿势牵扯到间痛，忍不住哼了一声，路晓芸才回过神似的，柔纤细的手指抚上他淡得毫无血的嘴，凝视着他温顺又委屈得发红的睛，女人发一声轻轻的叹息：“我知，我都知。辛苦你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以后，以后会好的。”

……以后会好的。

大概是嫌他哭闹得厉害，青年不耐烦地给了他一耳光，声音也冷了下来：“哭什么哭，我钱可不是打算买个不听话的婊。”

他不懂这些有钱人的癖好，也不想懂，可是对方给的那笔钱……有了那笔钱，晓芸就再也不用为了学费发愁……

缩了起来，那东西一下得太了，浅浅的女被一举得粉碎，鲜血沾在上，随着它下一刻的缓缓蹭到了柔的上，但是他一气还没过来，又被再度狠狠来的撞散了，好半天都没发声音来，神都因为剧痛而呆滞了几秒，有那么一瞬间好像脑里什么东西都消失了，只有剧痛在肆意翻腾。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清秀丽的面容看起来都模糊了不少。可是他还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鼻发酸，眶也跟着酸涩起来：“晓芸……”

他实在被折腾太久了，浑都散架似的疼，下面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骨里泛着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窝在女人温柔的前，虚弱地“嗯”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痛，大概有哪里被撕裂了，疼痛来得激烈而迅猛，因为猛然间的撞而不住痉挛着呕。生理泪遍布着男人的脸颊，他下意识要求饶，可是刚叫了一声，就被一下狠过一下的得失了声，前阵阵发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路上不好打车，司机一看他面容惨白步履蹒跚的模样就纷纷一踩油门走了，他也不舍得钱，只好撑着一步步走回了住。

破都是这么疼的吗？男人在被剧痛折磨的间隙神想到，怪不得晓芸从来不许自己碰她……等结婚以后，他一定会非常、非常温柔地对晓芸，绝对不会让她像自己这么疼……男人胡思想着，好像要借此转移从下面传来的一阵烈过一阵的剧痛，手臂颤抖着，环上正毫不留情侵犯自己的青年的脖颈，将自己淌满泪的脸埋对方还带着沐浴清香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