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我们很清楚，在咸鱼的工作调动问题上，你人相当于无冕组织长，她的话语权最大，哈哈哈哈。”

“王市长说的是，他是滨江师提督，他跑了江上有什么事让我们去找谁？再说他跑了，海军预备役防救船大队怎么办？”

“只要有利于长江大桥建设，开夫妻店有什么不好。”

“陵海市四厂镇江丰村五组。”

“老乡”更慌了，小鱼注意到他额上渗细微的汗珠，他的手在不由自主的抖，冷冷地问：“这是谁的份证？”

“真……真是我的。”

生怕老秦同志不当回事，陆书记很认真很严肃地说：“我这次去首都开完会不急着回来，正好借这个机会跑跑几个委。长江大桥建设是我们滨江几十年的夙愿，大桥建设过程中的江上通安全有韩向柠，江上的消防尤其治安接下来要让咸鱼挑大梁。”

“徐叔，这份证不是他的，检查下他的包。”

小鱼只是没正儿八经上过学，对数理化一窍不通。参加工作十几年，不知抓过多少违法犯罪分，早练就察言观的火金睛。

“行，我觉得咸鱼不会离开滨江。”

“但有一个前提。”王市长冷不丁抬：“老秦，回去跟你人说清楚，咸鱼可以调回长航公安系统，但只能调到长航滨江分局，不能离开滨江。”

客再过十五分钟就检票，外面还有很多旅客没候船室，盘查要讲究效率。

五十多岁的男跟着前面的人走到候船室大门边，作镇定的递上份证。

男被看得心里发，下意识避开小鱼的视线。

市委。可咸鱼是“滨江师提督”，主要擅长上工作，让咸鱼上岸不合适。

长航分局滨江派所民警老徐不会作电脑，也不认为电脑有那么神奇，站在边上举着便携式扬声不断提醒，维持秩序。

他意识到前这个老乡如果不是胆特别小，看见公安就害怕，那就很可能有问题。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背着旅行包正准备候船室，见前面有公安盘查，下意识想转走，可后面排着长长的队，边上有协警在维持秩序，就怎么走很容易让公安起疑心，他只能着掏份证。

“去东海什么？”

李树仁吓得魂不守舍，忐忑地说：“去东海。”

分局治安支队只能矮里面挑将军，把玩游戏玩会怎么用电脑的小鱼从陵海派所调过来，反正白龙港现在也没客了。

……

小鱼追问：“你打算去哪儿？”

长途汽车站、滨江港客运码、滨江机场、滨沙汽渡和城区主要路的治安卡，只要是人量大、外来人多的地方，全摆上了一张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

“我是陵海人。”

“叫什么名字？”

老徐走过来正准备问问怎么回事，小鱼看着神闪烁的“老乡”问：“你家住哪儿？”

老徐也意识到前这个看似老实的男有问题，立跟协警小孙一起把男带到警务室。

与此同时，滨江市公安局组织的追逃专项行动正式拉开帷幕。

“李树仁。”

“我问你家住哪儿？”

李树仁没想到前这个公安睛那么毒，小心翼翼地说：“我的。”

王市长很清楚咸鱼是江上几家垂直理的执法单位培养的，忍俊不禁地说：“这是政治任务，回去好好你人的思想工作。”

“陆书记，王市长，这些话你们可以跟海关的那几位说，也可以跟长航公安分局的那位说，让我跟我人说算什么？”

“打工。”

陆书记话音刚落，王司令员就笑：“秦市长，咸鱼现在是海关的人，又不是滨江的，所以这事只能给你。”

“又让他们两开夫妻店？”

长航分局会用电脑的民警协警不多，而滨江港白天有客运航班，夜里也有，光靠局里的打字员忙不过来。

“别急，一个一个的来，很快的。”

“准备好份证和船票，没带份证的报份证号，记不得份证号码的报姓名和家住址……”

一直以来，咸鱼都算不上滨江的，哪怕他在上分局和陵海公安局过。

参加行动的民警协警全在盘查份证。

小鱼接过份证，赫然发现来人竟是老乡，不禁抬看了一。

小鱼看着份证，噼里啪啦在键盘上飞快地输份证号，敲击回车键，发现站在桌前接受盘查的“老乡”不是在逃人员，便再次拿起份证，比对起份证上的照片与“老乡”是不是同一个人。

陆书记沉默了片刻，慨地说：“人往走，往低。如果他想调回去就让他调回去吧，我们不能误人前程。”

“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