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追悔莫及，见年纪大的公安拿起电话就要联系陵海公安局，只能如丧考妣地说：“是我杀的。”

刚刚过去的一个多月，李树过得提心吊胆，现在被公安抓了，反而没之前那么害怕，气呼呼地说：“他个老不死的勾引我婆娘，把我婆娘骗到鱼棚里跟他睡觉，我不杀他杀谁？不杀掉他，万一传去让我怎么抬人？”

前这个公安居然是白龙港人！

停好小轻骑跑大厅一看，值班室左侧的走廊里站满了人。

“为什么选择初八夜里去杀张老？”

老徐天天呆在滨江港客运码，平时主要跟港区分局打，不知陵海居然发生了一起命桉，趁打铁地说：“李树，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有血衣在，我这就联系陵海公安局，让他们把血衣送去检验，如果血型能对上，你抵赖也没用！”

“初八夜里。”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看上去老实的农民正蹲在墙角里，双手被铐上了。

问：“有那么多血吗，能溅这么一大片？你以为我没杀过？”

“这个人是你们盘查到的，你别光顾着给我打电话，也要赶向你们局领导汇报。”

韩渝搞清楚情况，不停蹄追到长航分局。

“打什么的，我有小轻骑。”

可能在白龙港呆久了，要不是韩渝提醒，小鱼真想不到这一茬。

“初八下午，我婆娘说他一个人看渔网可怜，还要去给

“他不只是看拦网，也倒笼网，三天两给我婆娘送鱼，我婆娘也不是个好东西，就喜占小便宜，占着占着就上了他的床。”

“会长，你终于来了，齐局、蒋支和小鱼都在里面。”

“好吧，我等你。”

“你是怎么杀他的？”

小鱼懵了。

“现在科学那么先，到底是血还是人血，拿去化验下就知！”

等韩渝开着小轻骑火急火燎地赶到客运码时，值班的协警说嫌疑人已经押送去了分局。刑侦支队的蒋支和柳支来过，小鱼和老徐都跟着去了。

蒋支正在盘问，柳贵祥在笔录，齐局坐在边上旁听，小鱼站在齐局后，见韩渝来了，他挤眉，一脸得意。

“用刀杀的。”

“所以你怀恨在心，要杀掉他。”

李树意识到麻烦大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宛如筛糠般的瑟瑟发抖。

蒋大为觉得不可思议，定定心神问：“你……你婆娘今年多大？”

小鱼再次把李树山揪起来，警告：“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姓梁，叫梁小余，我就是白龙港人，而且是白龙港派所的副所长。我不但认识四厂建筑站的几个项目经理，也认识四厂派所乃至陵海公安局的领导，你再跟我说瞎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的，谢谢。”

这么大年纪居然也会因为情纠纷杀人。

小鱼想到他刚才说衣裳上的血是过年杀时沾上的，再想到他家住江丰村，突然想到一可能，攥着他的衣领问：“老实代，在江丰六队闸看渔网的老是不是你杀的？”

韩渝跟老单位的同事们打个招呼，挤接待室。

“他不该死吗？都六十好几了，还这见不得人的事。“

早知会因为一件棉袄被公安揪着不放，那会儿就应该把棉袄烧掉……

“什么时候杀的？”

刚才只是随一问，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真承认了。

老徐愣住了。

“好的，你搞快，实在不行打的。”

小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赶走警务室用手机联系咸鱼。

“他怎么老不正经了，他耍什么氓？”蒋有为追问。

“他老不正经，他是个老氓！”

“五十六。”

“你为什么杀张老？”

韩渝一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考虑到没把握不能轻易给二师兄和王炎打电话，一边下楼一边急切地说：“你先控制住人，我上到。”

“哦，我这就汇报。”

“张老是怎么勾引你婆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