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都没把他当普通的副级，你更不能真把他当同事。他这样的人，早晚会像黄远常那样走上更的领导岗位，将来甚至会比黄远常走得更更远，所以跟他共事，哪怕他的下，对你只有好没坏。”

“所以我只能矮里面挑将军。”

“谁说人家属于广洲军区的，人家只是驻地在广洲军区的防区。”

如果不是咸鱼，黄远常哪有机会成为队首长的座上宾。

“知就好。”

张局听得暗暗心惊，低声问：“黄远常也去了？”

“可他们属于广洲军区，就算去海上实训也只能去南海。”

咸鱼居然能在通系统、队和滨江同时这么吃得开，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陪咸鱼去的，他虽然也参加过抗洪抢险，但那会儿主要负责后勤保障，队首长只认咸鱼，吃饭时咸鱼坐在首长边，他只能坐在咸鱼下首。”

“想起来了，他们隶属于空军总。”

队首长一样是大领导。

“嗯。”李光荣想想又说：“他在我们长航系统是领导，但一上队派来接咸鱼的车，他就成了咸鱼的‘随员’。在队不去哪儿参观，他都跟在咸鱼后面，就差帮咸鱼拎包。”

韩渝直起，话锋一转：“要说找教官，人家肯定能找到，但我们跟人家并肩战斗过，我们突击队到今天都没宣布解散。姜副参谋长去年参加过东山岛的演习，知我们在这方面的专业技能不比海军陆战队差，想跟我们搞一个‘活动’，也就是让我们安排几个人去给他们的特战团当教官。”

着装，再后佩枪、手榴弹，最后去海里武装泅渡。”

……

李光荣岂能不知老领导的良苦用心，连忙：“我懂，谢谢张局。”

张副局长反应过来，沉默了片刻笑：“光荣，连黄远常在特定场合都这么尊重咸鱼，对到滨江之后怎么跟咸鱼相，怎么跟咸鱼共事，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我知！”

李光荣挂断电话，暗暗打定主意，等到了滨江一切以咸鱼首是瞻。

“想。”

“知，人家有一个团长去年转业到海事局，队首长还给他敬酒，拜托他多关照那个转业。”

“我就知你想，我推荐了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老郭。”

张副局长顿了顿，想想又叹：“以前我只知他抗洪时立过功，只知他是预备役军官，没想到他在队这么吃得开。领导对他也很重，袁副长前几天还亲自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来参加培训，在滨江那边的人脉有多好就更不用说了。

“知他是副厅级，安排座位时还让他坐在咸鱼下首？”

“你想去教官？”

“是！”

与此同时，李光荣正在宿舍里给长航公安局的张副局长打电话，汇报跟韩渝一起去105军客的经过。

小鱼乐了，咧嘴笑：“不就是游么，武装泅渡我也会啊，我可以教他们！”

给特队当教官，这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这有什么好谢的，等到了滨江好好，遇到什么事虚心向咸鱼请教，平时多合咸鱼的工作。”

小鱼越想越激动，急切地问：“什么时候去？”

“刚才不是说过么，要渐式训练，特战团的很多官兵现在连游泳都不会，不可能一吃个胖就这么去海上实训。”

一个人能在本单位混得好已经很不容易了。

“队首长知他是长航局副局长吗？”

“你也只能推荐我和老郭，这方面金涛和陈健他们不行。他们只会游，指望他们武装泅渡不是在开玩笑么。”

跟队首长搞好关系只有好没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