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搞成！”

韩渝想想又说：“就算发生漏，对我们中国的影响应该不大，毕竟事故发生在北冰洋，离我们很远。再说以前国还在海里搞过几次爆试验呢，甚至把那些退役舰艇拉过去作为靶。”

面对首长不加掩饰的调侃，韩渝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首长，我回去之后先试着搞搞，真要是能搞成多少会积累一些经验，到时候我会行总结，并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郑参谋长禁不住笑：“咸鱼，你人在经济上理的很严啊。”

韩渝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首长，别说救援潜艇，就是救援普通的面舰艇也讲究时效。我的资源都在滨江，这件事真要是成，我们防救船大队真要是能备一定的救援能力，救援范围也最多只能覆盖东海舰队防卫的四分之一海区。”

南海舰队一样有潜艇，当年参加转运的大鲨鱼就在南海舰队的作战序列里。

。艇上一百多官兵全遇难，无一生还。”

队经费张，那军费作战队都不够用，不可能用来搞救援建设。

“我们舰队一样有潜艇，甚至有一艘主力潜艇是你当年参与转运回来的，你有资源、有技术力量，我们有潜艇合，完全可以一起搞！”

韩渝能理解首长此时此刻的心情，沉默了片刻问：“库尔斯克号潜艇是一艘潜艇，艇上的反应堆有没有爆炸，有没有导致漏？”

“对了，你这次来真只带了五百块钱？”

“没有，再说俄罗斯潜艇事也算不上什么军事机密。”郑参谋长从坐在副驾驶的上尉军官手里接过一份电文，顺手递给韩渝：“这是东海舰队司令发给你的。”

韩渝正想着回去之后的行程要调整，郑参谋长冷不丁来了句：“既然有这么好的想法，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不看不知，一看大吃一惊。

首长原来因为这个不兴。

“是！”

韩渝没想到首长竟如此瞧得起自己，急忙：“首长，我们滨江海军预备役防救船大队是海军总的预备役队，又不是东海舰队的预备役队。我们大队的优秀军官和优秀战士都是总评选的，不信您可以问沈政委和吴参谋。”

“没有？”

“……”

韩渝猛然意识到首长想问什么，急忙：“我没给东海舰队打电话，但联系过我们防救船大队的政委。首长，我是不是在打国际长途时密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郑参谋长拍拍韩渝的胳膊，想想又笑：“我们虽然离的远，平时想搞个联合演练不现实。但将来要是有重大行动，完全可以请你们合。到时候别说不认识我，不给我面。”

韩渝有跟不上首长的脑回路，怎么也没想到首长会问这个，一脸不好意思地说：“真只带了五百，因为来的匆忙，来前没顾上去银行换成外汇。”

郑参谋长没想到韩渝会这么说，愣了愣反问：“咸鱼，知我为什么跟你提这些吗？”

“她是市领导，市领导门需要带钱吗？”

“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将来真要是有大行动，我一定会向上级请示让你们大队合，到时候我们继续并肩战斗。”

“这就好。”

韩渝无比尴尬，苦笑着解释：“首长，不关我人的事，别看她在一个县级市挂任副市长，其实她比我更省。说来您可能不敢相信，她自个儿上都不会超过一百块钱。”

“前几天安排你给家电话，你是不是联系过东海舰队？”

真是好事不门，糗事传千里，居然传到首长耳里了。

就算来的不匆忙，五百块钱人民币又能换多少元？

郑参谋长真有羡慕东海舰队，居然有韩渝这么个既有资源、又有能力，并且真能成事的预备役军官，沉默了片刻无奈地说：“救援船一样要有母港，仔细想想我们离的是有远。”

“谢谢首长信任，我努力。”

东海舰队司令对滨江海军预备役防救船大队打算研究怎么救援潜艇的请示汇报很重视，不但同意防救船大队的想法，甚至经海军总同意给访编队发了一份加密电报，命令韩渝执行完访编队的驻军联络任务后先去一趟舰队司令。

“暂时不知，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不然英法等国肯定更坐不住。”

“没有。”

原来是真的，原来不是空来风。

“首长，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