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很清楚吴参谋不是危言耸听，不禁：“如果首都真现确诊病例，我既不能回学校也不能回家，隔离就隔离吧，反正我把书带来了。”

“兄弟，你接到通知了？”

事实证明，吴参谋的担心是多余的。

主动自我隔离和被命令隔离是不一样的，再说韩渝已经自我隔离的十天。

后来，那个又被转到中医药大学附属东直门医院治疗，又造成中医药大学附属东直门医院大面积染。两家医院的医生护士不只是收治他，也收治别的病人，到底在这期间染了多少人谁也不知。”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竟在招待所住了十天。

可这儿是普通招待所，大首长就算来也不会住这儿。

“万一，我是说万一首都有人确诊染了，你们到时候回不回去，怎么回去，回去之后怎么办？”

基地有招待所，找了一间清静的，关上门自学。三餐请招待所的战士送到门，等战士走了再开门取。

韩渝搞清楚来龙去脉，赶给学院领导和家人打电话，挨个儿解释完，想想又狠心用手机拨通了吴参谋的电话。

“韩局，领导没来，不过领导的指示来了，你用不着收拾东西，你暂时不能走，不只是你不能走，连我都不能去。”

“没有。”

……

韩渝不怕被俞司令笑话，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被海军少将笑话的，并且发现自我隔离是一个婉拒文山会海的好借，不然不是要回滨江军分区、长航滨江公安分局、滨江海事局等单位传达两会神，就是要回学校传达。

“没症状？”

……

“隔离？”

行防控。大会后天闭幕，你最好问问东海代表团的领导，他们是怎么打算的。”

“专家说这是防控疫情传播的最好办法。”

“刚接到上级通知，首都有好几家医院发现非典病人，有好多医生护士都染了。你不是去首都开过会吗，上级要求从首都回来的人都要隔离。”

韩渝百思不得其解，拿起写字台上的内电话，联系招待所的杨副所长。

“杨所，我韩渝啊，楼下怎么这么闹，是不是有领导要来，我呆在这儿是不是不太合适？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准备退房回市区。”

每天那么多列火车和客机往返于首都与东广，再加上吴参谋提供的小消息，韩渝不敢掉以轻心，返程前给学院领导打电话又请了十天假，既没回学校也没回滨江，而是跟一起参会的俞司令赶到东海基地。

就在他准备收拾行李回学校的时候，楼下突然来了五辆军车，下来二十几个官兵，在一个中校指挥下拉起警戒线。

“我怎么不能走？”

“刚接到，被你料中了，要隔离。”

“我们还好，毕竟我们又不是医护人员，现在最难的是医生护士，我战友的人说东直门医院包括急诊科主任在内的参与过救治那个患者的医护人员，有一个算一个全染上了非典，急诊科的一个医生和一名护士都已经……都已经因公殉职了。那个患者也因为年事已，病情过于严重，不治亡。”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没症状就好，真要是有症状，就不是在我们这儿隔离了！”

“我已经隔离十天了！”

难有大首长要来检查工作？

一个国人只是从香港路过就染了，并且把病传到了越南，甚至传染给了越南一家医院的医护人员……

俞司令员知他担心什么，半开玩笑地说他有草木皆兵。

“不能把疫情带回老家！”

吴参谋能理解韩渝此时此刻的心情，低声解释：“上次在代表团驻地，我不是跟你说过北大附属医院可能收治了一个疑似非典患者嘛。由于那会儿不清楚非典病情，医院没采取严格的防范措施，结果造成医院大量医护人员染。

非典的传染有多可想而知，说不定能通过空气染。

“会上虽然没说，但私下里都在研究。”

“可我是解放军代表。”

为了能早日毕业，闭门苦读。

“我们解放军代表团里又不只是你一个人来自东海，你到时候服从安排就行，但要有被隔离一个星期的思想准备。”

“我没冒，既不发烧也不咳嗽。”

“你自己隔离的不算。”杨副所长看着刚接到的命令和上级刚发来的人员名单，苦笑：“俞司令虽然也参加过两会，但他工作多，只能在办公室隔离。除了参加过两会的，只要是近期去过首都和东广等地的战士，全要来我们这儿集中隔离七天。”

直到大会胜利闭幕，首都也没发现确诊病例。

“什么意思？”韩渝不解地问。

韩渝张地问：“你们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