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一样发自肺腑的敬佩这样的英雄，笑问：「程大，术业有专攻，侦破大案要案你最专业，这个案你怎么看？」

「杨局，这很可能是一起影响极为恶劣的命案！」

韩渝彻底服了，一脸无奈地说：「各位，如果早几年我还能跟你们讨论下辖权的问题，现在上级明确了我们长航公安对江上治安的跨区辖权，想跟你们打打太极拳都

岸上不是研究案情的地方，众人临时借用上执法基地的公安趸船，韩向柠把办公的地方让来，搬到大趸船上去了。

韩渝正暗暗慨，长州公安局副局长老杨冷不丁说：「韩局，你主持吧，我们听你的，需要我们怎么合你尽下命令。」

程文明有个响亮的外号叫「程疯」，不过他现在疯不起来了。他当年在侦办爆炸案时负重伤，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据说当年医生诊断他下半辈只能躺在床上，他竟凭着的毅力再次站了起来，虽然一瘸一拐，但堪称奇迹。

2116分，长航分局刑警支队、市局刑警支队、上分局和陵海公安局主要负责人相继赶到江边。

想想真有讽刺，当年有个是常态，没什么个的「王瞎」是异类。现在恰恰相反，「王瞎」式的是常态，有个成了异类。

只要是手的山芋，只要有机会就往外推，这一切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上执法基地的同志都很尊敬他，上船时想搀扶他，上楼时想背着他，然而，都被他给拒绝了。能看得来，他不想被当作残疾人，不想受到过多的关照，更不想被人同情。

照理说这样的同志应该在家安心休养，可他却持工作，甚至大半夜跑这儿来了。

只要是江上发生的案件，辖权都没岸上那么清晰。

大桥工地昼夜施工，本就灯火通明，随着那么多警车的到来，不断闪烁的警灯给江边平添了几分张的气氛。

「这倒是。」

长江大桥建在长州，长州公安局分刑侦的副局长老杨也匆匆赶来了。

「命案也一样，江上的案件本来就归你们分局辖。」

长航分局这边是韩渝、蒋支和副支队长柳贵祥，市局刑警支队来的两位副大队长职务级别不是很但份很超然。

上分局是局长金涛，副局长罗文江。

「韩局，你是主持长航分局工作的副局长，这里你官最大！断臂也是你们分局发现的，这个案肯定以你们分局为主。再说我只看了几那条断臂，又没别的线索，别说在各位领导面前没资格开，就算让我说也说不个一二三四。」

师傅当年一样有个，并且师傅的个比程疯多了。再说老一辈谁没个，比如「老帅」，又比如「蒋匪军」，甚至连陵海公安局前副局长吴仁广都敢跟局长拍桌。

一位是滨江公安系统的传奇、曾「千里走单骑」追查命案线索并在雷爆炸时奋不顾救同事的重案大队副大队长程文明。一位是「韩打击」的学生、公大毕业的技术大队副大队长。

……

韩渝不止次听金涛、罗文江和蒋支提过他，知这位活着的一级英模比较有个，不然绝不会说这里你官最大这番话，但韩渝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很亲切。

「我肯定支持，我不支持他能上主持长航分局工作的副局长？」

谁为主，谁为次，暂时只能看行政职务和行政级别。

「程疯」掐灭烟，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摆一副打酱油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