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灵兄台，闹话不能抵债的，你还是赶挣钱去吧。”程莞颜一句话便能把他吓退。

“颜不对。”杨臻仔细打量着说。

程莞颜了鸿踏雪说：“他欠我大半座芳菲塔呢，把他师父和他捆一块卖了都不值一半。”

杨臻收下。估摸着这东西跟银斑青莲、靛野生地差不多，都是寻常植株变来的不寻常之。这东西一般都能自攻自破，有毒也能解毒，无非看怎么用就是了。

“龙鳞草。”程莞颜说。

程莞颜不与他饶，有成竹之下，她总有把握让前人绕回来。本来就是见起意的事，哪怕是立了君之约也挡不住她多过几回瘾，反正她也不是君。“你这扇好像不错。”她撑脸。

“之前那个方兄弟来的时候还提到了个……”程莞颜仔细想了想说，“好像是叫‘梅朵温布’的，你也替我留意一下，要是真有蓝的梅你也得给我回来瞧瞧！”

“哎老杨！”鸿踏雪扒拉杨臻，“咱们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嘛！”

：“诶，都说了不给你看，到时候方尔玉就给你来了。”

杨臻笑问：“他到底欠你多少钱？”凭这家伙那副腰缠万贯的家竟然都还不起？

“这啥玩意儿？”鸿踏雪少见多怪，伸手便要摸却被杨臻一抬手挡住，“嘛？”

“程楼主既然这般急切，那我便赶去找方尔玉把法说与他听就是，也好早日完成楼主的心愿。”杨臻端上盆起。

“这是我最近来的，一堆里就它自己独一个模样，其他的都死了，不过我碰了也没什么事儿。”程莞颜说，“你懂得多，拿去看看有没有用吧。”

“瞧你怕的，上回不还有胆叫他夫么？”程莞颜拄着他说。

程莞颜觉得十分可惜，坦言若是方家兄弟不介意她完全可以把藏楼挪到梅里雪山去。她从很早之前就从家传的典籍中看到过，梅里雪山是个地灵奇的神仙地界，可惜天南海北我东他西，而且那里还是个生人勿近的地方——可惜，实在是可惜。

杨臻挑眉瞟了鸿踏雪一，掩着轻笑说：“不愧是盗灵，去年还差欠了星爻台半副观天杵呢。”

“不错也不能给你，”鸿踏雪看闹不嫌事大，“老杨还得用它挡脸呢。”

直到把杨臻三人送走，程晚才敢再凑过来。

这盆长势像野草的东西却让人一便觉得不是野草，倒不是因为它被栽在了盆里，而是模样颜都不太寻常。龙骨开叶而无节，鳞叶扁平而伏地，表面仿佛还生有细茸，颜更是惹，橘红邃，看着不像叶片而像果实。

“哼哼，”程莞颜骄傲地笑了两声，“人摆在前，怎么甘心兄弟？攀不上我还看不起吗？看一就是赚一。”

旁人这东西叫龙鳞草，林年的册里它叫“石上柏”，能药，作用还不少，不过他之前接的都是青绿的，且细看之下，面前这盆的叶型也不太一样，想必是来路不正。

“那是以前。”程晚说，“而且老你不是跟他说好了要当兄弟的吗？”

“哦？”程莞颜也乐意吃鸿踏雪的闲闹。

“格桑温布好像还能结果呢，”程莞颜想象不够，“没有活的，给我几粒也好！”

“你要走我哪里留得住你？”程莞颜送他门，“那便有缘再见咯。”

杨臻觉得离谱，蓝的梅，怎么可能？

程莞颜把窗边一览草看过之后拍手：“对了，我有样东西给你。”她说着，端来一盆形状奇异的草搁到了杨臻面前。

“我估摸着，”杨臻还是不忘挡着睛，“那些东西是蓝的多半是因为土奇异吧，界域之外哪怕是有大概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