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而相较之下,道长虽狡狯寡义,无赖泼皮,却与我等并无仇怨过节。」
旭华停下来让小道童为三人斟筛新上热茶,瞥眼瞧着阎封,只见他静静看着自己,脸上一无表情,似乎对自己出言激刺悔辱无动於衷,便端起茶接着道:「因此在下倒是有个计较,道长估且听之,可别见笑。不如我与鸿波留在此处,帮着道长打发像舒治与羯人下山,事成之後,还望道长不见外,与我俩指点那山中玄机,如何?」
阎封m0着长须沈Y道:「施主这话讲得头头是道,乍听之下无懈可击,但其中却有个老大漏洞。」霍然间他面sE剧变,那诡异笑容重回嘴角,满脸狰狞不齿,一字一顿道:「你们两个小贼是什麽东西,有何本事打发厉害人物下山,就凭着那小小核桃麽,就凭你这张贱嘴麽?」
旭华也不恼怒,笑笑道:「核桃与嘴虽缺一不可,却还稍嫌不足。晚辈与道长猜一件事,看看道长觉得如何。」说罢指着那正要出厅的小道僮道:「这道僮并非真人,布偶石块而已。」
阎封抚掌哈哈大笑,忙教小道僮回来,说道:「这位施主说你是个假人,布偶石块之类变的,你怎麽说?」
小道僮先是一怔,继而涨红了脸,揑紧拳头沈声向阎封道:「我本就化自石块,如今给人猜个正着,你这老畜牲却还藉机耻笑。信不信我现下便变回石块,活活砸Si你!」说罢朝阎封大步抢来。
阎封正起身yu逃,小道僮忽然停下脚步,两人同时捧腹大笑,原来却是作戏,小道僮指着旭华道:「既然我是石块,那你何不一刀砍Si我?一如投石入江,难道还会心疼?这世上还怕少了石块麽?你快砍!怎地不动手?」
旭华慢条丝理回道:「却也有那一丝可能,你终究是个真人,在下难以确认。但即便是万中有一,我也绝不能错杀无辜。」
小道僮吥地一声道:「错杀无辜个P,世上既无罪有应得的草木,又怎有清白无辜的石块?你分明就是没这个胆子,你没种!」
说罢他狞目瞪着旭华,阎封起身站在他身旁,看着两人,一声轻哼道:「是真是假,有种没种,哪有这般喽嗦的?」说罢拿起几上摆饰的厚重奇石,迅雷不及掩耳,往自己道僮头上狠命一砸。他登时头骨碎裂,脑浆迸流,往地上一瘫,刹那间却又消失无踪,不见屍身,唯见阎封握着的石块上徐徐飘下一张h符纸,落在地上。
阎封弯身将石块放回桌面,好整以暇左右挪移,侧着头端详,直到位置称心如意,他回头瞥见正盯着自己的旭华与鸿波,说笑道:「你瞧,正说着石块,我便以石块砸Si了他,这便是所谓的无巧不成书!哈哈!」
旭华啜口茶,徐声道:「我们还在等你一句话呐,道长。」
阎封回道:「你猜错了,我这小徒既不是布偶,也非石块,而是符纸。」
鸿波哼一声道:「那又有何不同?都是你的障眼法罢了。」
阎封大不以为然,摇着头道:「自然大不相同,谁没事将布偶带在身边?又不是三岁小娃。更别说身上带着石块,走在路上活活给人笑Si。不过总算你有些本事,猜了个大概。可你得告诉爷爷,你是怎麽猜着的?」
旭华摆摆手谦道:「晚辈哪称得上有什麽本事?是道长自己露了两次马脚而不自知。小道僮第一次上茶,不慎将红豆汤溅上自己的手,第二次他再来时,我便留上了心,只见他手上仍满是汤汁,还沾了几粒红豆。世上哪有人会任凭黏稠汤汁沾手而不揩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