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想一，顾玉宁就不由自主地蜷缩一下，酸涩难忍。

“老师怎么在抖？”段知坞问，“是害怕我吗？可我没有什么不对的事情，我只是想吻你。”他在委屈。

他努力消化着段知坞说的内容，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很细微，足以看他对这件事情的不敢相信，以及对段知坞的恐惧。

“可以吗？”他在询问。

耳畔，顾玉宁第一次遇到段知坞妈妈时，她曾说过的那句话重新现——

他想成为顾玉宁的丈夫，想独占青年的温柔。

段知坞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可第一次得知这件事情的顾玉宁却无法平静。

两白又厚的因动作原因，微微分开，下方粉的，吐丝丝黏，落，扯一抹银线，滴在被上。

顾玉宁呼发闷，漆黑睫细细颤抖，第一次，他向人袒时，旁的人不是戚忍，想到段知坞刚才的问话，顾玉宁在心底自嘲地笑了声。

没关系的。

顾玉宁别无选择。

段知坞像撒一样，靠在顾玉宁怀中，闷闷：“我开始贪心了。”

段知坞说：“我只是好奇的觉，好奇而已，老师帮帮我，好不好？”嗓音被他刻意放，带着轻柔地询问，一步步侵蚀顾玉宁的理智。

没有。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戚忍跟钟亦在一起时的画面，很般，也很让人觉得，这就是天生的一对，他们会接吻、会拥抱、也会上床。

为什么要告诉他真相？

当戚忍被段知坞说来的时候，顾玉宁就知自己完了。

视线随着话音落在顾玉宁双间。

回。

想到早上的那一幕，床上，无法逃脱与挣扎的顾玉宁只能将希望存放在段知坞上，颤着声音问：“只是……试一试？”

“我这个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段母当时是带着叹息说的这句话。

从指尖到间那甜丝丝的，段知坞都亲过。

那时顾玉宁不懂段母为什么要这么说，如今却明白了。

今天为什么没有那么？

他已经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去相信戚忍了，但这段时间戚忍的表现，令他不安。

段知坞鼻腔里充斥着若有似无的淡淡甜香。

“……那今天呢？”

“而我只是喜老师而已，或许……当老师跟我睡过一觉，我就认清了自己的心思，不喜你了。”

想要跟顾玉宁有更一步的亲密关系。

段知坞笑了，“对。只是试一试。”

毕竟就算顾玉宁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在药的作用下，青年越是抵抗，就越是让人想占他，最好到他说不来抗拒的话才好。

他想要更多。

“那样不是更好吗？”

询问顾玉宁，他可以贪心吗？

只是试一试而已。

“你……”顾玉宁张想说什么，却被段知坞打断，少年说，“明明老师的丈夫都可以轨，为什么老师不可以？你的丈夫，戚忍也会跟其他人上床的，老师。”

“老师昨天有跟人吗？”段知坞轻声问。

顾玉宁没有拒绝他的余地。

先不他无法动弹的。

他不想只是在那状态下占有顾玉宁。

顾玉宁上的衣被人剥光，双在浅灰的被上想要并拢，却被人握住白皙的脚腕分开，失去了力气的他没有半挣扎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至少，段知坞还给了他一个接受的理由，能够苟延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