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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项之後,
所有的人都像是蒸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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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恢复了和平。
无论我是多麽铁齿的怀疑论者,
我还是相信这世界上有一些不得不相信的奇异故事。
待办事项中有很多都是细微到不行的事情,
只有一项令我毛骨悚然。
直到现在那笔迹我还记得:
离开怀有范直伟孩子的恶心nV友
当时我有两重打击,
原本我就非常怀疑那个孩子产生的时机点。
我好几次翻行事历回去查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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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麽推断,我都想不起来去澎湖的旅行怎麽可能跟嘉怡有过。
实际上我也是那种肯定带保险套才肯发生关系的家伙,
当嘉怡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喜忧参半。
开心的是原来我也会有一个家庭,
有称职的爸妈、有一个可Ai的孩子。
忧的是我看见嘉怡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辛酸。
直到这封匿名信的待办事项才让一切完整了起来。
完全没想过是小范,但回想起来有一天北环的行程,
全程只有两个人跟班上的人走散。
晚上过了晚餐时间才跟我们会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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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小范跟嘉怡。
当时我把匿名信往地上砸,
我敲坏了浴室的镜子,
满手是血,流下悔恨的眼泪。
我跟老爸离开了那里,
离开了充满苦涩回忆的地方,
我将嘉怡的电话删除,连同记忆。
巧合不会只来一次。
第二次是收到匿名信的时候,
是我带在沈重步伐回到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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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的乐团解散了。
因此我大喝了一场。
原因只是团员有各自的理想各奔东西,
有些人要结婚了,该好好找一个工作做。
我抱着他们,为他们高兴,却为自己感到悲伤。
我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开始,
到後面,似乎让我的酒醉清醒。
里头写了一个故事,全用代称。
直到最後我才发现描写的两个人应该就是小范跟嘉怡。
匿名信的最後给我了一份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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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像是准备好的一样,
只等着我决定。
有三份资料:
小范回台进行短期访问工作的行程规划,
一张工地领班工作证及个人资料,
还有工地地点及现场蓝图,
吊挂作业注意事项,上头用红笔圈出几个重点,
上面标注了该如何违反安全法规。
最後那家伙拟了一份完整流程时间表,
包括现场会有哪些人支应整个活动,
我只要伪装成工头下令作业就可以。
因此,匿名信者就像是将一份处决小范的按钮交给了我。
我当时只觉得好笑,
怎麽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隔天,我还是去了,
连驻唱工作都吹了的我,
只是觉得好玩地参加了这场活动。
到了现场,我完全不了解现场工作状况,
我穿戴起工作服,有个男人像是认出我来一样,
他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拿出一份文件要我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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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思考要不要签的时候,才想起此时的我并非陶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