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嘉就赶忙带着秦睿坐上一班去往哈尔滨的长途大。

八辈没过空调啊？这话陆嘉没骂来。

可能是从小熟悉了吧。

“位置变了，”陆嘉神情凝重，“下车之前指针指向东北，可我了位置演算，为什么目的地显示在西南？就好像东变成了西，北变成了南，黑变成了白……”

走到窗前看了一窗外的星空，中的雾气洒在玻璃窗上，模糊了视线。

不知是不是天意，这位置和照片背后的地址误差不超过十公里。

陆嘉望着手中的狐尾喃喃，手中香烟缭绕的雾气被冷空气勾勒的形状，又很快碎在空气中。

了顿东北盒饭，之后找了个小宾馆，开了个双人间。

不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虚虚实实，究竟是以镜中人为实，还是观镜人为实？”陆嘉烦躁的摇摇。

陆嘉拿着笔和本，将天地支和乾坤八卦据罗盘的指示排列了来。

带的家伙事全留在火车上了，秦睿数次提醒陆嘉要他准备好东西，可俩人现在上加起来就三四千的现金，本想去问仙借儿家伙事儿，可先前陆嘉跟贺瀮一起得罪过仙，人家十几个堂联合起来跟秦家宣战，搞得那段时间陆嘉都不敢东北。

“镜象对立呗，”秦睿漫不经心的回答，“秦家传下来的天衍术里说过，世间万终以圆满全不圆满，就是说，人生循环往复，一切都会在死亡的那一刻回到原，回转世，重新开始，又是一人生，就像镜里的你，始终都是你自己。”

“把风油抹太上吧。”陆嘉看他难受的样就心疼。

在科技发达的今天，没有手机的日简直难熬，好在秦睿一直都是个乖孩，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看着电视剧，没去打扰正在一旁方位测算的陆嘉。

秦睿已经舒服的睡着了，陆嘉上一支烟靠在窗上，凝重的看着最后定下的地。

陆嘉看了一桌上的狐尾，若是时间足够，或许可以试试放长线钓大鱼，但是现在有尾跟着，多耽误一天时间他们就多一分危险，这事不能耽误，要加办。

陆嘉啧了一声，无奈的偏看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秦睿，“我怎么说哈来的气有形状呢，你把空调开那么低嘛？”

“你真的，就没有喜的法

雪白的被外面就漏了个漂亮的脑袋，秦睿眨着睛说：“我就想开着空调盖被。”

明明已经刻意避开了，怎么会这样？照贺瀮的能力，他又不可能移动星宿，那么问题就在这条狐尾上，指引了两条路。

“哥。”秦睿闭着睛喊了一声。

其实陆嘉上就是檀香混着香油的味，就像神龛里沾着烟火香的神仙，闻着让人心敬，可是秦睿闻着，直觉得上的血脉都通了，绷的神经也可以放松下去。

看着纸上的结果，陆嘉惊呼声。

陆嘉没话说，摇了摇把罗盘拿过来开始观星。

封闭的大车里充斥着二氧化碳和劣质革的味，秦睿一上车就受不了了，他的五比常人锐，这些味简直让他想死，一上车整个人都蔫吧了。

“你到底，想让我看见什么呢。”

依靠罗盘和星宿定位只有对奇门遁甲和易经熟悉的长才会，陆嘉吃了天赋的福利，加上又生在秦家，从小接术，观星定位是基本作。

现在就算想也有心无力啊。

“嗯？”

“要想破这个局，不能依靠八卦，只能依靠星象，或者，”秦睿将目光从电视上转到陆嘉上，饶有意的说：“放个鱼饵，引她上钩。”

“嗯？”

“怎么了？”秦睿裹上的被问。

“我现在什么味都不想闻。”秦睿抓着陆嘉的手臂把脸贴了上去，靠在他上，闻着熟悉的香，他能好受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