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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碰诸伏景光硬挺的阴茎,转而抓起因为两腿勾在腰间而略微抬起的屁股揉搓着。经过锻炼的臀肉紧致又还保留着柔软,手感极好,他颇有些爱不释手地捏圆揉扁,几乎要将这两团肉玩的发烫。
诸伏景光受不了似的轻声发出呻吟,两条长腿愈发扣紧他的腰,抵着他的小腹蹭动自己涨疼的性器。
修长有力的指尖揉捏着逐渐偏移了方向,在他的尾椎处按揉了一下,诸伏景光顿时过电一般惊喘一声,马眼激动地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朝仓渚露出了然地神色,指腹时而剐蹭着上方的尾骨,在身下人一阵阵颤抖的呼吸下慢慢揉开了紧闭的穴口。指尖触及内壁软肉的瞬间,一股湿滑的液体沾湿了皮肤,朝仓渚顿了顿,有些粗暴地屈指顶入了被初次造访的后穴。
“疼、”诸伏景光抱着他的脖子,急促地抽了口口气。
“不怕,很快就好。”柔声安抚着他,朝仓渚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用着扩充,而本应该干涩的穴道里却渐渐地响起了极细微的水声。他眸色深沉地吻在诸伏景光的耳后,十分肯定地说,“苏格兰,你的屁股兴奋得流水了。”
“呜……别,别开玩笑了……男人怎么会………”
诸伏景光羞耻地呜咽着,满脸通红地反驳。
低低地笑了一声,朝仓渚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水痕抹在他的腿根,三指并起重新抵进已经张开缝隙的湿润穴口,随后拇指并用地按在会阴处揉弄。
脚背霎时猛地绷紧了,诸伏景光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啜泣,阴茎已然鼓动着射出白精,黏糊糊地沾在两人紧挨的胸腹间。
这具身体对性刺激实在是很敏感。
朝仓渚既喜欢又无奈,“射太多次不好,我稍微帮你控制一下吧。”
好像度过了极其漫长的爱抚和扩张,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速,后穴被粗大的性器抽插时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提醒着他作为男人穴道深处却能分泌淫液的羞耻事实。
硬竖的阴茎随着被撞击的力道摇晃,头部正中伸出一截异物,隐约能看出是棉签的木棍,简单粗暴的控制手段叫他发泄不了,身体内部的敏感点又被不停地冲撞着,诸伏景光早已难耐地哭喘出声,没有得到回应便委屈地仰头凑上去又亲又舔,直到被叼住嘴唇含吻,才把呻吟吞回了肚子里,在唇舌的爱抚之下柔软地呜咽着。
朝仓渚的额发汗湿地垂下,神色平静却满脸欲色,挺着腰一次次肏进那口天赋异禀的肉穴,灼热的手掌握着身下人那紧窄漂亮的腰,几乎在皮肤上捏出指痕。
皮肤烫的仿佛快要着火,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细微地摩擦着床单,诸伏景光难耐地扬起下巴,喘息的间隙咽了下口水,双眸略微失神地看着上方的朝仓渚。
平日里总是温和又体贴的渚,原来在床上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看着一个人,用这种让人觉得自己被强烈的需要着的,极具侵略性的表情——
肠道深处的淫液流出,又被性器带入反复摩擦,在穴口留下一圈色情的白沫,几乎被干熟了的后穴懂事地吮着带来快感的肉柱不放,极尽所能地挽留着,朝仓渚呼吸粗沉,忍不住加大了力道,终于在一次深顶后吐出滚烫的呼吸,将积攒多时的精液射在了淫水四溅的穴里。
“————!”
几乎是同时,被抵着前列腺内射的诸伏景光浑身过电般抽紧,大腿死死夹着身上男人结实有力的腰,大脑一片空白地迎来了后穴高潮。
性器被温热的液体浇了满头,朝仓渚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好心地帮他抽出了插在马眼里的棉签棒。
“哈啊……不……”
身体又是一阵痉挛,诸伏景光带着哭腔发出急促气声,脖颈仰起成一个极色情的弧度,他感受着阴茎仿佛坏掉一般往外一股股淌着精,被迫享受着延长了许久的射精高潮。